不得人的勾当,谁信啊?”
“可不是嘛!”
有人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憋屈,
“我们这些人在永方熬了三五年,天天盯着仪器、改方案,连个小组长都没轮上,结果呢?人家刚来没俩月,直接骑到我们头上了!说白了,还是我们太老实,不会走那些捷径!”
吴萍的尖嗓子再次穿透人群,每一个字都象带了刺:
“我上次还看见她对着实验室基础流程手册翻来翻去,连样品编号怎么填都要问助理,现在倒好,成了最大的部长!许总要是真看重人才,怎么不提拔我们这些熟门熟路的老员工?偏偏选个连实习期都没满的外人!”
“外人”两个字被她咬得重重的,象是要在苏婉清和所有人之间划开一道鸿沟。
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杂,有人瞥见苏婉宁还在“帮腔”,忍不住替她抱不平:“阿宁,你就别替她说话了!要不是上次她作假,你怎么会被人推进学历争议里?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跟着附和,眼神扫过苏婉清的脸,语气越发龌龊:
“你看她长那狐媚样儿,天天打扮得光鲜亮丽,指不定晚上怎么哄许总开心呢!不然许总凭什么这么偏她?”
这话像根烧红的针,猛地扎进苏婉清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