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谢秋英怒不可遏,拼命挣扎着大喊,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妈现在还活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争权夺利?那是生你养你的亲妈!你忘了小时候闯祸,是谁一次次给你擦屁股?忘了你创业失败,是谁拿出私房钱帮你还债?谢启,你别被小人迷惑了!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商量,别闹到无法收场!”
可谢秋英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启现在最不愿提起的,就是过去的事。
不管是小时候调皮被母亲关小黑屋反思,还是长大后创业失败被母亲当着外人的面训斥,那些记忆里的管教,在他看来都是母亲的偏心与打压。
即便他如今已人到中年,想起被关在漆黑小屋里的恐惧,依旧会浑身发冷。
“闭嘴!”
谢启猛地一拍茶几,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声音大得整个屋子都在嗡嗡作响,“谢秋英,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苏婉清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苏婉清,给我跪下认错,再给微微磕三个响头,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不然,你就一直在这里跪着!”
他象是第一次尝到权力的滋味,迫不及待地想要眩耀,想要看到别人屈服在他脚下的样子。
可这个要求实在太过过分,就连一直沉默的谢闫尘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
“爸,磕头就算了吧……她毕竟还是微微的嫂子,传出去对谢家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