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闵芫华依旧没提前离场,每样东西都认真听着介绍,遇到合眼缘的,便会让苏婉清举牌,最后以不高不低的合适价格落槌。
旁人只当她是兴致未消,唯有苏婉清隐约懂些。
老太太嘴上从没说过在乎谢家其他人,可心里终究记挂着。
她怕自己若只给苏婉清买了十亿的手镯,回头不在场时,谢家人会把不满都撒在苏婉清身上,便想着多拍些东西分下去,好歹算个公平。
只是这份她费心维持的公平,在谢启、文书几人眼里,却成了刺眼的施舍。
苏婉清一个外人能得十亿的宝贝,他们这些谢家亲眷,拿到手的不过是几百万、几千万的物件。
连零头都够不上,这算哪门子公平?
积压了一整晚的不满,在看到闵芫华又一次为不起眼的玉坠举牌时,终于涨到了顶点,只是碍于场合,没人敢再当众发作,只把怨怼都藏在眼神里,冷得象冰。
拍卖会散场时,会场入口瞬间围了过来不少人。
方才闵芫华两个小时内砸出近十三亿流动资金的场面,早让全场人都记在了心里。
海城本地的商人大多知道谢家的实力,倒还沉得住气。
那些从国外或其他城市赶来的宾客,却都攥着名片往这边挤,只想趁这个机会和闵芫华搭上线。
对他们而言,能轻易拿出十三亿现金的人,背后藏着的资源与利益,远比一场拍卖会的物件更值得争抢。
闵芫华被围在中间,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应对着此起彼伏的寒喧,可跟在她身后的苏婉清,却越看越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