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称‘此女带瑞,当佑国运’。对她疼宠至极,特地命工部召集天下巧匠,耗费三年光阴、百斤赤金与数十颗奇珍,才铸成这只手镯,只为求女儿长命百岁、无灾无疾。而史书记载,临安公主也确实戴着它,平安活到了一百零八岁,成了明代乃至整个历史上最长寿的公主。”
这番话听得台下众人眼睛发亮,有人忍不住踮起脚尖,有人低声和身边人议论,连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苏婉清,都坐直了些身子。
主持人看着台下的热切,嘴角笑意更深,缓缓抬起右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那只手,落在了展台中央盖着的红布上。
“唰”
红布被猛地扯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下一秒,即便会场顶灯亮如白昼,一道温润却不刺眼的金光,还是顺着展台边缘漫了出来,像揉碎了的朝阳,轻轻晃了晃众人的眼。
苏婉清下意识眯了眯眼,趴在她膝头打盹的谢可欣,也猛地抬起小脑袋,原本惺忪的眼睛睁得溜圆,小脖子伸得象只好奇的天鹅,死死盯着那抹金光的源头。
终于看清了。
那手镯比寻常女子戴的镯子要宽些,约莫一指半的厚度,通体是用成色极足的赤金打造,金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却不显俗艳,反倒透着股历经六百年岁月沉淀的温润。
镯身上没有繁复的花纹堆砌,只錾刻着九条形态各异的金龙,每一条都鳞爪分明、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