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
他却象是毫无察觉,喉结滚动得飞快,一瓶酒没几分钟就见了底。
空酒瓶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又拿起第二瓶、第三瓶,动作急切得象是在跟谁赌气,每一口都喝得又快又猛,酒水溅在脸上,他也不擦,只是闭着眼,任由酒液顺着脸颊往下流。
短短十分钟,茶几旁已经倒了五个空酒瓶。
苏婉宁坐在角落,看着他这副自虐似的喝法,心都揪了起来。
她尤豫了半天,还是起身走到谢闫尘身边,声音温柔得象在哄小孩:“闫尘哥,你别这么喝了,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说,别折磨自己好不好?”
谢闫尘闻言,缓缓停下动作,偏过头看她。
他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跟你说?”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象从喉咙里磨出来的,“你懂什么?”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苏婉宁心上。
她跟着谢闫尘这么久,他从来没对她说过这么冲的话。
可她很快压下眼底的委屈,依旧维持着温柔的模样,伸手想去扶他的骼膊:“我是不懂,但你说出来,身边有人听着,总比一个人憋着好,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