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许江知道劝不动她,便不再多言。
苏婉清看了眼手机屏幕,已经快十一点了,便轻声说:“那我去洗漱了?”
“好,晚安。”
“恩,晚安。”
挂了电话,苏婉清转身回了卧室。
推开门时,谢闫尘刚从浴室出来,乌黑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他清淅的锁骨滑落,沿着紧实的胸膛、分明的腹肌,没入腰间那条松松垮垮的浴巾里。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竟透着股禁欲又性感的张力。
苏婉清的目光像被烫到似的,立刻移开,耳根悄悄泛了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自在。
谢闫尘却象是没察觉到她的异样,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开口问道:“可欣睡下了?”
“恩。”
苏婉清低着头,从他身边快步走过,想去衣柜拿换洗衣物。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那股不自在感更甚,她几乎是逃一般地翻找着衣服,转身就想往浴室走。
“这是什么?”
谢闫尘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婉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闵芫华给的那瓶“香熏”被她随手放在了书桌上。
谢闫尘拿起杯子闻了闻,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什么味道都没有。
“奶奶给我的,说是助眠的。”
苏婉清如实回答,“我平时睡眠还行,用不上,你要是需要,就拿去用吧。”
谢闫尘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闵芫华素来不喜欢这些香熏类的东西,而且这瓶子里的东西,看着也和普通助眠香熏不太一样。
他抿了抿唇,将杯子放回桌上,语气平淡:“好,等下我拿走。”
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明天让王正真把这东西拿去查一查成分,别是老太太被人骗了,买到什么不安全的东西。
苏婉清没多想,点点头,拿着衣服匆匆进了浴室。
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谢闫尘的目光扫过屏幕,发信人的名字清淅地映入眼帘。
许江。
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