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成了更鲜明的对照,让她的窘迫无处遁形。
她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
这些话苏婉清自然也听见了,却没往心里去。
在她看来,用外表评判一个人是最浅薄的事,不会因夸赞沾沾自喜,也不会为贬低耿耿于怀。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目光像拉满的弓,紧紧锁着谢闫尘。
只要他敢对郑璐动一根手指,她便是拼了命,也要和他纠缠到底。
她眼底的决绝像淬了冰的火,直直撞进谢闫尘眼里。
他心头猛地一震,那眼神里的疏离与敌视,根本不是看一个熟人,更象是看一个血海深仇的敌人。
“你”
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句,“今天是阿宁的宴会,别在这里闹事。”
提到苏婉宁的名字,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身后,眸底瞬间漾开的温柔,象一层薄纱,轻轻盖住了周遭所有的议论。
转回头时,那层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警告。
今夜,他必须给苏婉宁一个完美的宴会。
谁都别想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