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证件齐了?”
谢闫尘从西装内袋抽出文档袋,动作流畅得象演练过千百遍。
红本本落在桌面上时发出轻响,照片里的苏婉清笑得眉眼都弯了,而他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当年那场婚,是她拽着他结的。
这也是二人结婚五年的唯一合照。
苏婉清盯着照片看了两秒,忽然想笑。
过去这五年,自己大概是被猪油蒙了心,明明谢闫尘眼里的不情愿都快溢出来了,她竟然还能骗自己“他总会接受的”。
她可真行。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心里没想象中那么疼,甚至还能腾出空来调侃自己。
在谢闫尘催促的目光里,她拉开包的拉链,指尖往夹层里探。
昨晚她特意把证件按顺序理好,就等着今天来做个了断。
在谢闫尘的注视下,她拉开帆布包的拉链,指尖在夹层里摸索。
她昨晚就把这些东西准备得好好的放在包里,今天一来就能直接离,绝对不会出半点错!
“快点。”
谢闫尘的指节叩了叩桌面,“民政局都来了,今天这婚必须离,你别又给我演什么戏。”?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后排穿碎花裙的女人戳了戳丈夫的骼膊:“你看那女的,穿得这么漂亮来离婚,我看是故意找茬呢。”
男人没接话,却频频朝苏婉清投来探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