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紧闭,可小道消息却不断流出,都说谢府如今乱成一锅粥了。
谢老爷子谢富年爱子心切,得知宝贝儿子从树上摔下去,谣言说谢宴活不过五天来着。
一时接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也跟着病倒了。
谣言还说谢富年活不过一个月。
这一天之内,谢家两个主人都倒了。
管事的只有阮纾这个外姓女…
再回想一下阮纾克夫的“事迹”,大家伙不禁唏嘘起来。
不过这对于他们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谢家这么多家产怎么办?
谢家没了,他们还这么养活家里?
那个死皇帝充国库?不成不成。
归阮纾,到时再出嫁…
这不是免费送别人了吗?也不成。
这不,谢家底下一些旁系的按耐不住了。
纷纷从乡下往扬州赶,历时两天,也就是今天,全部齐聚客栈。
十几年前,他们被谢富年赶回乡下,现在他们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富贵,你一直抱着个酒壶干嘛?你家谢宣呢?我听说谢富年前几天给你们撵出去了,你们现在住哪里?”
谢家不知道多少辈的旁系,望着独自在一边喝酒的谢二爷。
另外几个旁系一听,这才发现他们在这讨论半天,谢二爷都没说过一句话,赶忙转头看去。
这小子别是后悔了吧!
现在谢富年病重,他们去谢家争东西,打的可都是这小子的旗号。
他要是后悔,一切不是白忙活了。
“儿子?”谢二爷浑浑噩噩的嘀咕两句,昂头又灌上几口酒。
几个旁系一看他这个样子急了,上前给酒夺过来,问喝好没有。
“你谁啊,敢夺老子的酒?”
大约是喝多了,眼花了。
旁系的脸跟那个商人重叠了!
奸夫淫妇!
他要杀了这对奸夫淫妇!
“啊——老子杀了你!”
双手抬起,对着面前的人一掐。
其他人见状立即来拦。
可谁能拦得住一个“被绿”的男人。
谢二爷什么都不管,手就是死不放这个抢救的“商人”。
不出一会,嗝屁一个。
“扑通!”
终于松手,一屁股坐在地上,酒意瞬间醒了。
死人了,死人了。
他不能在这里了,谢二爷抖着身子起来。
到客栈床边给包袱打开,将之前老管家给的银票全部塞到胸口,之后在其他人不解的目光下夺门而出。
等到人出去后,几个旁系后知后觉,蹲下来要扶被掐的这个…
没气了?!
————
隔壁。
太监贴着耳朵听旁边动静呢,这听的正精彩咋就没声了?
没声就没声吧,听的也差不多了。
转身到一边,对已经另一番大胡子打扮的“燕安帝”身边转述听到的事情。
等了两天,今天终于可以进谢府了。
没错,当时太监想的方法是装成大夫或者是旁系进去。
起初是装大夫,奈何谢府不需要大夫了,压根敲不开人家的门。
然后只能被迫等两天,装旁系混进去。
————
谢府。
由于突然死了个人,谢富贵还跑了。
其他人不敢在客栈多留,匆匆把尸体解决。
傍晚时分,一起来到谢府大门。
来时发现已经有两个人在门口了,看穿着…
这两人谁啊?
“欸,叔舅!”
太监尖着嗓子喊上一嘴,再拉着燕安帝来到几个人面前。
“叔舅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谢德啊!这是我哥谢安。”
“……”
被稀里糊涂喊的旁系,仔细回忆了一波…
没想起来。
但是吧,人家认识自己,肯定是一家子啊。
太监趁机还跟他们嘀咕了一下关于谢家家产的事情,成功混进队伍。
上前,直接拍门。
“啪!”
“哐当!”
拍一声,门一下子就开了一个缝。
里面压根就没捎,貌似一直等着人进去一样。
拍门的旁系一顿,怀疑有诈,不敢进去。
燕安帝急着进去呢,看他磨叽,大手一拽给人拽过去,然后嚣张的一脚给门完全踹开!
“彭!”
踹开后…
映入眼帘的是…大红色,还有成亲时的各种装饰。
低头…
从门口一直到前面都铺着红布,铺到哪里不知道,得要顺着走才行。
“这不对啊。”
旁系后退几步,仔仔细细看了一下上方的牌匾。
是谢府啊!
按理说不应该挂白色吗,怎么是红色?
这时,府里传来几个下人急促的声音。
“来人了!让你快一点,你非要偷懒。”
“哎呀,真的不怪我,我不是早上喝多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