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
“南征将士,留下一千老兵驻扎越阳,负责训练八旗新兵—””
朱寅说完这些,喝了口茶,这才说到重头戏:授田。
“越阳平原的土地,八旗军民人人有份。只要编入八旗的人口,按口授田,每口二十亩。剩下的八成,全部是公田,暂时不分,但也不能被土着侵占,那可是八旗军民子孙后代的田—”
“一旦打仗,还是老规矩,各旗五丁抽一或者三丁抽一。徐先生,这些事情都有章程,可有什么难处么?”
徐渭笑道:“主公桩桩件件,安排的井井有条,我照章办事就行了。”
他很有信心。
朱寅道:“刺史府的人选徐先生自己定吧。我只任命八旗旗长,其他人只能徐先生慢慢选拔了。”
朱寅这是将刺史府的人事大权都交给了徐渭。
军议之后,一件件大事就这么定了下来简单粗暴。
说来说去,就是如何团结仅有的几万汉人,统治土着人口占绝对优势的吕宋。
幸好土着人口虽然是汉人几十倍,但硬骨头都被殖民者杀光了。
而且土着也不是一个部族,乃是百族林立的局面,本非铁板一块,
但汉人移民毕竟只有几万人,要消化偌大的吕宋,一般人行么?
不用徐渭又能用谁?
为了让徐渭经营好靖州,朱寅要权给权,要兵给兵,要钱粮给钱粮!
十一月初一。
在越阳城待了半个多月的朱寅,率领两千多兵马北归。
很多人和军器物资,都留在了新设的靖州。
靖州刺史、越阳城守徐渭,率领新任命的靖州八旗旗长,送朱寅等人上船。
朱存孝很想跟朱寅离开。可是朱寅让他率领五百入旗抬汉的部下,协助徐渭守卫越阳,他当然只能遵命。
“轰轰一”礼炮声中,舰队终于起锚北归。
会稽号甲板上,朱寅看着越来越远的越阳城,心中从未有过的踏实。
靖州这块新土,不但是他的海外基地,也是他的一条后路。
就算在国内夺权失败,他也能逃到靖州,自立为王。
别了,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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