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皱,“拔了车辖?谁干的?”
康熙摇头,“不知道。一对车辖都被拔走,应该是有人故意使坏。”
车辖是车轴和车毂上最重要的物件,乃“管辖”的本义。车辖被拔掉,
车就无法行走了。
每辆车的车辖,都有点不同,很难用其他车辖直接替代。
朱寅不禁想到了《汉书》中“投辖留客”的故事。
说是汉朝陈遵非常好客,每次客人上门,就令人偷偷拔掉客人的车辖,
投入井中。客人的车走不了,只能暂留。
难道,这里有人希望自己留下,所以才拔掉自己的车辖?
此地离家有二十多里地,没了马车,他带着一个婴儿和两个小脚姑娘,
总不能走着回去吧?
可恶啊。
但朱寅估计,这应该是哪个读书人的主意。
“这附近有没有水井?”朱寅说道,“找到最近的水井,我怀疑这是有人恶作剧,太损了。”
“是!”康熙立刻去查找水井。
虽然他不知道车辖和水井有什么关系,可他只会执行命令。
山神庙内,已经有三分醉意的老书生,一边嚼着盐水豆子,一边喝着小酒。
神色惬意无比,又带着说不出的疏狂悲凉。
破败的山神庙,在他眼里好象是个莺歌燕舞的楼台。
而身边的几个乡村老农,又似乎是高朋满座。
他整个人的气息,和周围的风景,和周围的秋色,融为一体。
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孩子走进来,像模象样的行个礼,说道:
“老先生,我们偷偷把车辖拔了,按照老先生说的,扔进了井中。”
老先生点点头,漫不经心的说道:“然后呢?他们有没有查找水井。”
流着鼻涕的孩子禀报道:“找了。老先生真是神了,他们真的派人去找水井,他们怎么晓得?”
几个老农也一脸佩服的看着老先生。
老先生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哈哈笑道:
“朱家小儿,还是读书人!有趣,有趣!”
“若他诚如尔等所言,老夫倒是想会会这个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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