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来的。
姜满觉得怪异,回想前面的遭遇,意识到不对劲,将手里默默虫扔到一边,闭眼口念咒语,释放出灵力全身检查,不多时,另一只默默虫从她身上掉下来。
果然。
她知道面前躺着的这人是谁了。
罪大恶极李狗蛋!
竞然提前在她身上下了默默虫,怪不得魔教的队伍能顺利从大漠里撤出来。上次突然出手又莫名其妙离开,应该就是看中了他们队伍有观星师,正魔不两立,即便自己出声邀请,小魔头们也拉不下脸子求她带他们出去,于是只能偷偷靠近下蛊,一路尾随他们。
姜满最讨厌有人在她背后下黑手,就算长得好看也不行。她站起来狠狠踢了付修云一脚出气,之后用随身带的身子把他五花大绑捆起来,挂在剑柄上,带上天。
人死了不划算,有仇得要他活着才能报。
谈幼仪昏过去姜满就没再客气,御剑,付修云吊在剑上晃来晃去,恍恍惚惚睁眼,看见广袤大地,自己悬在空中,离地面数里,耳边风声呼啸,冷凛刮脸,似乎摇摇欲坠,生死一线,他倒吸一口气,再次晕过去。姜满火眼金睛四处寻视,顺手带回六个人,自己背着谈幼仪,有两个醒着的修士同她一起御剑飞行,剩下的则拿绳子串起来挂在剑上,回到领地时瞧见乐从寒正施法加固结界,李奚然已经醒来,耷拉着脑袋靠在树上发呆。“奚然!”
姜满丢下人跑过去,李奚然听见声音抬头,看见来人二话不说嘴一瘪,有些丧气地唤道:“阿]满……
“哎呀!”
姜满潇洒地拍拍她的肩,“怎么啦,这才一会儿没见就想我了?啧,姜大侠有要事要做,暂且离开一会儿而已,这不回来了!”“阿满。”
李奚然依旧很丧气,道,“我闯大祸了。”正事没做好,倒把石塔给炸了,现在找不到出口,一群人待在这里连口水都没得喝,都怪她鲁莽,早知自己上去挡下那一击也好。“嗯?谁说的?"姜满叉腰问其他人,“我刚才的话你们都跟她说了吗?”“说了。”
乐从寒道,“手绢也给了,奚然姑娘担心你的安危,一直不说话,我想还是你回来跟她说比较好。”
“嗯。”
姜满心说也是,她在李奚然心里的地位谁来都比不上,一样的话别人说不比自己说有用。
“你的担忧我都知道。”
话音落下,李奚然搓着手指,摇头。
姜满将自己的想法复述一遍:“石塔坚固异常,小魔头偷袭之前我们一群人在里面对轰也没见石塔有半分动摇,偏偏他一出手,这石塔就倒了,先前听设道友和乐姐姐说过,飞星铃与石塔相伴相生,所以石塔倒塌应该和飞星铃被摧毁有关。”
“小魔头偷袭的力量不弱,加上云光镜复制,我离飞星铃最近,那时候恰好挥出一击,再加上其他力量的加持,飞星铃摧毁,积分才被加到我身上。”“如果我猜这些都是对的,那么就算没有小魔头那一步,我们最后的结局也一定是现在这样,不论谁拿到飞星铃,结局都是石塔倒塌,我们被放逐到石塔外的天地。而这里一一”
姜满凝视着面前的一片苍茫,叹息一声,“青辰赛举办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打破第三层的界限,我不相信一切都是意外,等大师兄回来再与他商议商议吧,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要从这里出去,其他的我们暂且不要多想。”说到这里,若是李奚然还听不进去,那说再多遍也没用,姜满换个思路,抬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付修云,道:“你若还觉得石塔倒塌是因为云光镜,那么,这个人才是罪魁祸首,喏,就是那个叫李狗蛋的魔修,要不是他莫名其妙偷袭,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等他醒了叫他对这件事负责。”“唉。”
李奚然也跟着她叹息,什么话都没说。姜满两眼一瞪,不会吧,说了半天她怎么还是这副模样,难道真要逼自己出大招吗?“咳,其实我还觉得一一”
姜满眼珠子一转,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说道,“如果之前的猜测都是错的,那么,这一切也不赖你,应该赖我!小魔头在我身上下了默默虫我竞没有发现,这才将他们带到第三层,而且,你要不是为了我,也不会掷出云光镜,或许,真的是我的错吧,以后我不会再参加这样的活动了,你说得对,我还是应该乖乖的,不要乱凑热闹,现在害得大家流落此地,简直是罪大恶极,要是我不参加青辰赛,应该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怎么会!”
李奚然听言沮丧的情绪瞬间一扫而空,瞪大眼睛,“不可能是你的错!你怎么会有错?一定是你猜的那样,都怪那铃铛和那塔,哦,还有这个人,我记得他说他叫付修云。”
“这不重要。”
“噢。”
好吧,“李狗蛋”这个名字确实更好记一点,还是听阿满的吧,他们村里人都叫这样的名字,二牛小虎铁木阿鱼芸豆,都姓李,听起来李狗蛋好像跟他们是一个村的。
李奚然整理整理心情,指着付修云说:“都怪李狗蛋,忘恩负义,下蛊虫不说,还搞偷袭,等他醒来一定要狠狠骂他一顿。”“只是骂吗?”
“难道还要打他?”
姜满呵呵笑了声,无奈道,“反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