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地方把……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如果说仙舟罗浮只有一个黄豆那么大,那么前往仙舟罗浮的丰饶孽物们就是一棵树那么大。
此浮撼树,不知所惧。
打不过的。完全打不过的。
不用想就知道,简直是不可能打过对方的……会死的。仙舟罗浮保不住了。结果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结果就在这样的事情之下。哪怕是召唤帝弓司命也也会让仙舟罗浮陪葬的情况下。
结果下一秒琥珀王降临了,琥珀王给仙舟罗浮加了个盾。结果下一秒帝弓司命直接干死了那么多丰饶孽物。然后仙舟罗浮得救了。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东西。这简直就是不可理解的东西。简直是……说出去都不可思议,足以记录在史书上的东西。他们对此,露出了深深的茫然的表情。
…帝弓司命竞然亲临了仙舟罗浮,并且没有伤害倒仙舟罗浮的一丝一毫。这代表着什么呢?
这代表着仙舟罗浮自此以后,这代表着景元将军拥有了可怕的,不可能被打败的靠山。
自此以后,是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弹劾景元。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说景元将军的任何一句不好。因为,帝弓司命亲临了仙舟罗浮,因为,帝弓司命认可了仙舟罗浮,帝弓司命同样认可了景元将军一一
这既是景元最大的后盾。
这场战斗最终终于落下了帷幕。
对于仙舟罗浮的居民来说,这是史上最惊心动魄,也是最莫名其妙的一天。他们前一秒还以为自己将要被无穷无尽的丰饶孽物淹没,正在准备就这样以身殉国宁死不屈…结果下一秒就被琥珀王的盾来了一肘击,然后就看到自家的帝弓司命直接干死了对方……
然后懵逼的仙舟居民们看见了懵逼的朋友们。“?〃
“啊?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帝弓司命真的会援助阿……还有琥珀王不是谁都不瞥视的吗?为什么这次来的这么的快?啊?你们星际和平公司不是说琥珀王谁都不瞥视,那么为什么现在对方这么的快而且和帝弓司命配合的这么的好……你们星际和平公司真的是追随琥珀王而不是我们仙舟罗浮追随琥珀王吗?你们公司真的受琥珀王的待见吗真的好难猜啊。一时之间假面愚者虚构史学家们开始构史了!比如说什么琥珀王最爱的人就是帝弓司命,再比如说琥珀王最爱药师了琥珀王不忍心药师受伤,再或者说琥珀王最喜欢开拓者了,那个时候的开拓者刚好和药师在亲亲我我黏黏糊糊没时间来搞这些……总之就是比如说的东西太多了。一时之间,寰宇的乐子无限大!
对此景元将军”
“哈哈哈一定都是谣言把。”
对此景元将军…”
真的是谣言吗?景元将军怎么有一点点不太相信啊)但是好在…仙舟罗浮,毫发无伤。
那些原本准备好弹劾景元,等着看他笑话的策士们,现在一个个噤若寒蝉。开玩笑,景元现在是什么人?那是能让帝弓司命亲临仙舟,还能让琥珀王给上盾的男人!弹劾他?是嫌自己的政治生涯太长,还是觉得仙舟的和平日子太无聊了?
神策府内,景元将军双眼茫然。
“将军……演武典礼还举行吗?”
此时此刻的青镞觉得仙舟罗浮真的多灾多难阿……之前绝灭大君来打了一场,现在帝弓司命和琥珀王竞然又来了……结果星际和平公司的人死活要来仙舟罗浮上面收集一下琥珀王打盾残留下来的灰尘)至于是不是真的只是收集灰尘)好难猜啊。………此番演武,既是为彰显我仙舟联盟历劫重生的武威,也是为了……庆祝一下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说到这里的时候,景元将军明显的沉默了。这个和平真的来之不易啊)
景元坐在神策府里,看着窗外那些还在努力收集“琥珀王余温"的星际和平公司员工,陷入了沉思。
他在想,这个将军要是再当下去,他可能真的要和药师一样,长出几千只手来帮自己揉太阳穴了。
“将军…请帖写好了。”
青镞拿着一叠烫金的请帖走过来,表情非常的视死如归。景元接过来一看,眼皮跳得比符玄的卜算还要快。只见请帖上面端端正正地写着:【诚挚邀请星穹列车诸位无名客参加罗浮演武典礼】。
但在最后,景元亲自用朱砂笔划了一个巨大的、极其醒目的红叉。红叉下面写着一行卑微到尘埃里的小字:【求求了,除了开拓者,谁来都行QAQ】
青镞沉默了:“将军,这样写……会不太直接了。”景元也沉默了很久很久。
“不直接不行啊。“景元声音沙哑,“你是没看到那天帝弓司命看开拓者的眼神……我怀疑如果那家伙再出现在罗浮,帝弓司命射的就不是丰饶孽物,而是我这个引狼入室的将军了。”
救命。
真的救命。
一想到开拓者可能会带着那个肉球宝宝,在演武典礼上大喊′这是我跟我老婆药师的孩子,大家快来随份子'这种画面……景元觉得,他还是现在就退休比较好……
对了!退休!
景元的眼睛瞬间犀利起来!
景元看向了符玄。
“符卿一-"景元的语气充满了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