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战争因为将她召唤出来,很大程度上已经将未来的命运线完全改变。但唯有身上那份源自王的注视,依旧如一日的清晰,尽管它从未有过任何异动。
现在,樱往前走了两步,她的嘴角带着笑,也像是带着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如果当初没有万敌的出现,或许现在眼前的间桐樱就是她的未来,她看上去一点都不快乐,所以她想要更了解一下另一个自己。“你的愿望是什么呢?御主?”
间桐樱被她的发问搞懵了,她后退了一步,突然觉得眼前这个英灵有些太自来熟了。
“我的愿望?”
她有些迟疑,但并没有说,或者说,她也说不清楚自己的愿望是什么,就连参加这场圣杯战争,也不过像是赶鸭子上架一样。“不知道吗?还是不能说?”
间桐樱摇了摇头,又或者是两者兼备。
樱抱起双臂来,脚步丝毫不客气的在这个房间里转了两圈,被爱与不被爱从生活中的一些小细节里就能体现出来,现在的间桐樱房间里冷冷清清的,桌子上全是书本,大概都是课业带来的。
不过她发现了,有一本册子上写着′间桐慎二'这个名字,于是她指着这个名字问:“这个人是谁?”
“是……是哥哥。”
“哥哥?哈?哪里来的哥哥?”
她是不是有些太自来熟了?间桐樱有些紧张,就算自己是御主,而眼前周围是被自己召唤的从者,她依旧习惯性处在低位上。况且,樱的话语太理直气壮了,好像她很了解自己一样,间桐樱有些不安。于是她就不说话了,又或者说她脑子转了转,还是把问题放在了询问眼前这位从者的名字上。
“你、你到底是谁?我已经告诉了你的名字,作为交换,你应该也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樱看着眼前这个同位体,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被爱与不被爱,生出了两朵相似却又完全不相同的花。
她童年的阴影全都源自于那个老人,如果间桐脏砚一直存在着,那么,她就永远都会是这个家里最可悲的存在,因为已经长大的樱早就已经明白了间桐脏砚究竞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收养她。
可她的同位体并没有那么幸运,她是被打压着长大的,从她畏畏缩缩的神情,带着浓烈的不安。
樱突然更加明白,万敌当年的到来,对于她而言究竟是多么的重要,但现在,她突然笑了。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但是,我是为了回应你的愿望而来临的,我会保护你、支持你、爱你,直到这场圣杯战争结束,我会为你清理一切不利因素,让你真正的…能够自由地活下去。”
“你在说什么呀……”
间桐樱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从者,从她被自己召唤出来就已经很奇怪了,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有强烈的违和感,眼前这个从者的身影越来越奇怪高大、矫捷、有力,她的字里行间带着浓浓的战意,还有意气风发的自信,偶尔金甲上会传来一种甜腻的铁锈味,像是尸山血海里的征服者。她带着一种使人狂热的气息,而她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一种怜爱的眼神,间桐樱惶恐,就连面对着平常的伙伴,也会心不在焉。而这位从者,就如同是即将出征的战士,她手持着战旗与长矛,那被甲胄覆盖的面容下,究竞藏着一副怎样的神情,间桐樱不得而知。但她的手段可谓暴力且血腥,无论是征伐间桐脏砚,亦或者是对一切可能对间桐樱造成伤害的人。
圣杯战争的第一场战斗,源自于Rider对御主家庭内部的攻击,这一晚上的血腥之夜,在间桐樱惴惴不安中,尘埃落定。先杀间桐脏砚,再解决那些别的小东西。
樱就是这样的鲁莽,看起来完全不在乎后果的模样,她骄傲地得胜归来,看着惶恐的坐在书桌前的间桐樱,她的眼神似乎在询问着自己。“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樱看向这个弱小的同位体,“我在帮你复仇。”她愣住了,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从者。
然后,在昏黄的台灯前,看见了这位从者的第一面。一个成熟的、骄傲的,像是长大了的自己。“你、你!?”
“对,就是我,纷争的追随者,热衷于发起反抗与复仇的战士,樱!”她在保护的是从前的她自己,万敌教会了一个女孩什么是强大,现在,该由樱将这信念传递给下一个受害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