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果然是个废物,要不他还是等天亮吧,让第二天的太阳将地上这只讨厌的鬼晒死。这样思考着,他还是选择了将地上的一坨倒着拖了起来,看在是他帮自己逃过一劫的份上。
至于脑袋会撞到地上的东西什么的,鬼的恢复力不是很强吗?这点小伤怕什么。
白天休息,晚上赶路,还要避开别人宛若看人贩子的目光,匆匆的赶回鬼杀队总部的时候,我妻善逸刚好完全清醒了过来。他的犬齿长得十分锋利,头发也变长了不少,脸上蔓延出细细的雷纹,鬼化的身体反而让斑纹变成了一种常驻的状态,一双金色的眼眸也变为了竖瞳。看起来便有一种猎食者的感觉,但当他一开口,这感觉荡然无存。“师兄…你要杀了我吗?”
他的全身都好痛哦,还很饿,肚子里烧的像是被胃酸穿了孔,只看着眼前的师兄,他觉得他好香啊,嘴巴里已经开始馋的流口水了,瞳孔渐渐放大,像是饿的将要失去理智。
看见他这个模样,桧岳掂量了一下自己怀里的刀剑,将其高高举起,看起来想给他来一招物理麻醉。
但是那招数还没打下去,远处便传来了一声高呼。“你们在做什么?!刀下留人呀!”
炭治郎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地上的善逸怎么冒着鬼的味道,但是一看见桧岳像是要行凶的姿态,他急忙跳出来阻拦。“呜呜呜……炭治郎一一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快救救我呀,师兄要杀了我,等等,你别离我太近了,你也好香啊……”他一脸陶醉的嗅着空气里的味道,嘴里的尖牙看起来已经蠢蠢欲动,他除了前两天晚上咬了绘岳一口,喝了几口血以外,还挨了师兄一顿毒打,一路上的颠簸。
正是因为这样,他真的快要饿得失去理智了呀,浑身上下也痛痛的,虽然鬼的恢复力真的很好,但是好痛哦!
“八嘎!你不会看情况吗?这个蠢货变成鬼了呀,如果不打晕他,待会儿他就会暴走了。”
“善逸怎么会这样?"炭治郎想着,“对了,你们来这里一定是想要找珠世夫人帮忙治疗善逸吧!我也来帮忙。”
他赶忙将地上的善逸扛起来,不过看着他口水直流,他也有些于心不忍,想了半天还没能有所动作,边上的绘岳直截了当地撕下了善逸半截羽织,团吧团吧,塞进他嘴里。
“来的路上给他堵嘴的东西都被他咬坏了不少,只能将就着用了。”“呜呜呜鸣!鸣呜鸣鸣!”(那是爷爷给我买的,怎么可以这样?)虽然脑子混混沌沌,但是他隐隐约约还记得身上的东西很重要,虽然它已经变得有点破烂,可是,缝缝补补还能再穿的。但在场的两个人没有一个人管他的意愿,扛着他就往珠世夫人那里去。自从遐蝶入驻了冥府,这里一时间少了训练他们的人的身影,也一度变得萧条起来,人们忙忙碌碌的准备着各自的计划,来去之间也都是脚步匆匆。但是今天,他们对于炭治郎肩上扛的少年全都行了注目礼。被强行变成了鬼,然后又被扛到了这里来,真是里子面子全都丢尽了,要是传到爷爷的耳朵里,他会怎么想?
但在场的人暂时都没有考虑那些,他们只将善逸扛到了珠世那里去,被五花大绑的善逸实在狼狈,在看见珠世那张温柔的脸颊时,他迷茫的双眼即刻泛起了波澜。
“美丽的小姐……黑黑…在我死,之……
下一秒,"啪'的一声,愈史郎的手′亲密地亲吻'了他的脸,“就算是脑子不清醒,也要给我尊重珠世大人啊!”
“愈史郎,去帮我把药拿来。”
她轻声笑了笑,眼前这只被迫变成鬼的剑士似乎抗性很高啊,最起码被绑到这里来的两三天,他都有理性的控制住自己不要暴起伤人。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绘岳一路上的物理麻醉起了作用,醒了就打晕,再醒再打晕,在被鬼血改造的过程中他尚且还很脆弱,正因为如此,我妻善逸来的很及时。
但是透过他的那双瞳孔,深处还有另一只鬼在注视着这个场面。“鬼杀队总部,找到了,哼,把鬼变成人?”鬼舞过无惨微微眯了眯眼睛,原来是这个女人,他当然还记得她,在背叛了自己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的珠世,原来是躲到了鬼杀队里,去向自己的敌人寻求庇护?
可笑,但是,她竞然研究出了一一研究出了让鬼变成人的东西,哦,他知道了,让鸣女丢出去的那些眼睛也都传来了情报。尽管有不少都被鬼杀队的剑士清除掉了,但是依旧有那么一两个漏网之鱼,据说…那个女人,“冥河而来的神明',因为限制不得不回到她该待的地方去了。
那种和死亡相关的恶心存在,就该永永远远待在那冰冷的地底好吧!一辈子都别想来人间转转啊!
走了?真的走了?
如今,他透过我妻善逸的视线观察,不仅找到了藏的如此之深的珠世,还看见了她柜子上的标本一一青色彼岸花。
下面的药剂似乎有着详细的注录,越是观察,他的呼吸越是沉重。“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克服阳光的关键,原来真的被她研究出来了。”他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野望,端坐在这无限城的中央,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来。
“黑死牟,猗窝座,那些鬼……是否有尚能入眼的?”他看向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