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陆青阳暴喝,身化灰色流光,内宇宙之力、薪火道韵、摇光战戈残存的仙王战意,三者合一,凝聚于戈尖,化作一道灰蒙蒙的、并不耀眼却仿佛能贯穿一切的锋芒,直刺龙尸眉心正中那颗麒麟头!
圣体、狠人、月婵紧随其后,各自爆发出最强手段,轰向龙尸另外两颗头颅以及缠绕而来的黑色锁链,为陆青阳争取一线之机!
“噗嗤!”
凝聚了陆青阳此刻巅峰一击的摇光战戈,狠狠刺入了龙尸麒麟头的眉心!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如同刺破败革的声音。灰色的“薪火”顺着戈身疯狂涌入龙尸头颅,所过之处,黑暗消退,腐肉净化,那猩红的眼眸瞬间黯淡!
“吼——!!!”龙尸另外两颗头颅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咆哮,时空凝滞被强行打破!黑色锁链疯狂抽打,将圣体三人震得吐血倒飞!无始更是如遭雷击,混沌钟哀鸣一声,光芒彻底黯淡,钟身上又多了一道几乎贯穿钟体的裂痕,他本人更是面如金纸,气息骤降!
但陆青阳这一击,奏效了!麒麟头被“薪火”道韵侵入,瞬间失去了大部分活性,连带龙尸庞大的身躯都僵硬了一瞬!而这一瞬,足够五人化作流光,从龙尸身侧那狭窄的缝隙中,险之又险地穿过,冲入了那片暗青色的巨石残垣之后!
巨石残垣之后,并非想象中的安全之地,而是一座…巨大的、崩塌的传送阵台。阵台同样由暗青色巨石砌成,布满裂纹,大半已坍塌,但中央核心的阵纹,竟然还保留着些许黯淡的、几乎要熄灭的符文微光!更重要的是,阵台中央,插着一杆断裂的、锈迹斑斑的青铜战旗,战旗样式,与摇光仙王甲胄上的纹饰,一模一样!
而阵台四周,倒伏着数十具相对“完整”的尸骸。他们同样身着残破仙甲,保持着战斗或守卫的姿态,围拢在阵台和战旗周围。与外面那些腐尸不同,他们身上没有明显的黑暗侵蚀痕迹,反而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宁死不屈的战意与悲怆。显然,他们是摇光仙王最后的亲卫,战死于此,以身护阵,执念不散,竟在某种程度上抵御了黑暗的侵蚀,保留了相对“洁净”的尸身。
摇光战戈在进入此地的瞬间,嗡鸣声达到了极致,戈身滚烫,传递出无尽的悲伤与…释然。
“这是…摇光仙王留下的…最后退路?传送阵?”月婵看着那残破的阵台和黯淡的符文,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陆青阳快步上前,目光扫过阵台,又看向那杆青铜战旗,以及周围宁死不屈的仙兵尸骸,心中了然。摇光仙王在此地布下后手,以战旗为引,以亲卫执念为基,维持着这座可能通往“生路”的古阵。但显然,仙域崩灭太快,黑暗侵蚀太烈,他最终没能用上这座阵台,只能掷出战戈,留下火种与线索。
“阵台损毁严重,能量近乎枯竭,符文残缺…”无始只是看了一眼,就做出判断,“而且,不知传送另一端是何地,是否安全,甚至…是否还存在。”
“总比留在这里等死强!”圣体抹去嘴角鲜血,看着残垣外,那头被暂时击退、但正愈发狂暴、带领着更多恐怖尸骸围拢过来的扭曲龙尸,以及更远处,那仿佛要吞噬一切的、越来越浓的黑暗。“那门后的东西,快出来了!”
陆青阳不再犹豫,他先是对着那杆青铜战旗以及周围仙兵尸骸深深一礼,然后沉声道:“修复阵法来不及,强行激活,或许只有一线生机,且传送地点未知,可能有莫测风险。诸位,可愿随我,赌这最后一次?”
圣体咧嘴一笑,尽管满身是伤,豪气不减:“赌了!待在这里也是被这些鬼东西耗死!”
狠人默默点头,飞仙力在指尖流转,开始协助解析阵台上残存的符文。
无始盘膝坐下,不顾混沌钟裂痕,再次强行催动法力,试图稳定周围开始剧烈波动的时空,为激活阵法争取时间。
月婵站在陆青阳身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你在哪,我在哪。”
陆青阳重重点头,不再多言。他先将那盏青铜古灯恭敬地放在阵台中心,与那杆战旗并列。随即,他盘膝坐于古灯与战旗前,双手按在阵台之上,眉心发光,内宇宙中,那点暗金色的“薪火”火种微微一亮。
“以摇光前辈所传薪火为引,以战旗执念为凭,以吾等求生之志为力…”陆青阳低语,内宇宙之力、薪火道韵、以及他自身的精气神,毫无保留地注入脚下残破阵台。“请先贤英灵助我,开…生路!”
“嗡——!!!”
随着陆青阳力量的注入,那盏青铜古灯无风自动,灯盏表面浮现出细密的仙古符文。那杆断裂的青铜战旗猎猎作响,仿佛有无形的手将其握住,迎风展开!周围那些仙兵尸骸,空洞的眼眶中,齐齐亮起微弱的、银白色的光芒,一股不屈的战魂执念汇聚而来,融入阵台!
阵台上,那些黯淡的、残破的符文,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一个接一个,艰难地、顽强地亮了起来!光芒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穿透万古的悲壮与决绝!
“拦住他们!!!”
残垣外,传来扭曲龙尸狂暴的、夹杂着混乱意念的咆哮,更多的、更恐怖的黑暗身影从四面八方涌来,疯狂冲击着这片最后的“净土”。暗青色巨石在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