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丈大小的水火剪落下,一头形似狐獴,尾巴末梢有约莫一尺长尾针的妖兽被剪去头颅。
一阶初期妖兽,针尾沙狸。
“最近倒是不缺肉吃了。”
周牧阳上前將针尾沙狸剥去皮毛,去除內臟,装进了储物袋之中。
“这皮毛,倒是正好给小翎做件衣服。”
周牧阳对比了一下大小,隨后笑呵呵的收起皮毛。
“这季节,想要寻找到一只怀孕的母兽还真不简单啊!”
周牧阳目光四处扫视一圈。
十万大山內部,本身就是妖兽的乐园。
一般的野兽很少有能够生存在这里的。
“十万大山秘考里面,对於普通野兽也没有什么记载,只能碰碰运气了。”
周牧阳摇摇头,继续向著前方走去。
而在地下灵脉之中。
“周牧川,阳哥说了,你不能修炼太长时间,要適当休息。”
周牧慈抱著周野翎,小脸皱成一团,对著周牧川开口。
“闭嘴!”
周牧川咬紧牙关,脸色憋得通红,整个人身躯微微颤抖,汗水將衣服打湿,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小水洼。
“不抓紧修炼,这辈子都报不了仇。
周牧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身体却依旧没有停下,还在做著锻体动作。
而听到周牧川说到报仇,周牧慈也不由得安静了下来。
“周牧川,你不能练了,阳哥说了,身体要是坏了,就更报不了仇了,还有一年,我也可以修炼了。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报仇的。”
好一会,看著周牧川依旧在锻体,周牧慈红著眼眶开口,声音带著哭腔。
听到周牧慈的话,周牧川愣了一下,起身用法力蒸乾汗水,向著木屋走去。
木屋內,周牧川逼出一滴精血,滴落在了青翎鹰蛋上面。
精血被吸收,周牧川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和青翎鹰蛋內部的生灵联繫又紧密了一些。
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周牧川从储物袋內拿出玉瓶,倒出一颗丹药吃下。
將丹药炼化,周牧川苍白的脸色也逐渐恢復了正常。
“快快出世吧,等你出世,我应该已经完成了第一次吸纳妖兽精血。”
周牧川话语落下,青翎鹰蛋微微晃动,仿佛在回应周牧川的话语一般。
看到这一幕,周牧川脸上露出了笑容,隨后从床底下拿出了一截木头。
这是周牧阳建造木屋以及暗河柵栏之后剩下的一些。
周牧川从储物袋內拿出自己的飞剑,在木头上开始刻字。
先父周腾驍,先母张悦薇。
这是周牧川父母的名字。
对於地下灵脉发生的事情,周牧阳並不知道。
一座山洞前,周牧阳看著面前一头长著两根冲天长角,闪烁著雷光,样貌和山羊类似的妖兽,脸上露出了笑容。
“角狰,一阶初期妖兽,这可比普通野兽好太多了。”
周牧阳上前,角狰不安的用前蹄踏地,两根长角也不断的闪烁雷光,想要嚇跑周牧阳。
只是,周牧阳却丝毫没有畏惧,甚至都没有拿出水火剪,而是双手掐诀。
一只丈许的巨大水蓝色巨手凝聚而出,拍打在了角狰身上。
仅仅只是一下,角狰便直接被拍倒在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角狰无论是名字还是外貌,看起来都是战力不低的样子。
但是实际上,这傢伙只是比一般的野兽强壮。
两根角上的雷光,也就只能嚇嚇野兽,实际上没多大的杀伤力。
“果然有奶,应该生產没多久。”
周牧检查了一番,隨后走进了山洞里面。
山洞只有四五丈深,在最里面,两只只能勉强站立的小角狰不安的走动。
见到周牧阳进来,两只小角狰的小角上闪烁雷光,想要嚇退周牧阳。
“两个小傢伙,正好给小慈小翎作伴了。”
周牧阳上前,一手一只,將小角狰抱在了怀里。
“真穷!”
目光在山洞內打量一番,除了三株固元草之外,周牧阳没发现任何其他灵药。
“也难怪了,角狰在眾多妖兽之中,都处於最底层,能有三株固元草也不错了,就是这味道,怎么有点不对?”
周牧阳小心翼翼的用玉刀將固元草整株拔出。
只可惜,周牧阳在灵植夫方面的造诣也很差,根系断了不少。
“希望回去之后能种活吧!”
將固元草放进玉盒內,周牧阳微微摇头。
出了山洞,將角狰一家三口全部装进灵兽袋。
周牧阳身上常用的灵兽袋,都是一阶上品,这角狰肯定无法挣脱。
至於之前装青翎鹰的,都是二阶灵兽袋。
和储物袋不同。
大部分的低阶储物袋都是用妖兽胃袋炼製。
只有类似於储物腰带,储物手环或者储物戒指这类高阶储物装置,是用矿石炼製。
而灵兽袋,则全部都是用灵植编制炼製。
因为是灵植编制,所以整个灵兽袋实际上並非完全封闭,这也是为什么妖兽能够生存在其中的缘故。
只不过,一般灵兽袋的內部空间並不大,除非紧急情况。
像之前家族逃亡,周牧阳才將妖兽收进了灵兽袋內。
现在要赶路回去,也就只能委屈角狰母子了。
而当周牧阳离开约莫两刻钟之后。
一头更加高大一些的角狰回到了山洞內。
看著空空如也的山洞,角狰面露迷茫。
这,应该是自己家吧?
作为一阶妖兽之中的底层存在,角狰的智商並不高。
但是它起码记得自己家。
记得自己的伴侣和孩子,还有自己辛辛苦苦用尿浇灌的三株固元草。
角狰焦急的在四周叫喊,甚至都忘了,最底层妖兽,在十万大山还是要低调做妖。
好在,角狰很快就反应过来收声。
四处搜寻,都没有找到伴侣和孩子的身影,不过角狰的鼻子还算是不错。
在家里四周,它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味道,而且它能够確定,这肯定不会是其他妖兽的味道。
於是,角狰便顺著味道,跟在了周牧阳身后追了上去。
而带走了角狰母子的周牧阳並不清楚,自己硬生生拆散了一个家庭。
此时周牧阳已经回到了阵法前,用令牌打开阵法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