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君无恙把米兰直接拂开,接住许卿安摇摇欲坠的身体。
“媳妇,你怎么样?”
君无恙恨死自己了,他刚才为什么要走掉,留许卿安一个人在这里?
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情,君无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自己的。
别说不做军人了,就是他们一身白衣遇到这样要跳楼的,也会拼尽全力去帮一把。
看着君无恙心疼的眼神,许卿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下意识的抱住了自己的肚子,尽力做着深呼吸。
直到感觉自己的肚子慢慢恢复了正常,不在有那种憋胀的阵痛感,许卿安才松了口气。
君无恙还是头一次见许卿安这么满头大汗过,肯定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疼的。
在场的人都被君无恙身上的气势给惊到了,没人敢发出动静影响许卿安恢复状态。
好半晌许卿安才放松了下来。
米兰见许卿安看过来,她已经羞愧地张不开嘴了,只能默默流泪,并且给许卿安磕了个头。
许卿安想上前去扶,却被君无恙拽住了手。
“你可别折腾我孩子了。”
许卿安无奈,只能气呼呼地冲米兰喊道:
“没用的东西,只会做一些让亲者痛仇者快的傻事。
你今天要是从这里跳下去,这老妖婆明天就敢弄死你的孩子,后天就能让他儿子重新娶一个媳妇···
你呢!让你的父母年纪轻轻就失去了自己的女儿,让你现在还住保温箱的女儿连妈妈的温暖都感受不到就成了孤儿,你简直蠢得要命!
周围人听着许卿安说的什么保温箱,交头接耳在那里窃窃私语。
许卿安可没管这些墙头草。
“你要还是个坚强的母亲,你就自己给我站起来。
怕什么?
大不了就带着女儿离婚,死就能解决一切矛盾了吗?”
米兰听了许卿安的话,擦擦眼泪,从地上跌跌撞撞爬了起来。
许卿安这才散了些火气,随即调转枪口,看向左玲睇。
“你才是个又蠢又坏,无情无义,自私凉薄的老赔钱货!”
左玲睇嚣张惯了,没想到许卿安这个哪里冒出来的贱女人竟然敢骂她,她张嘴就飚起脏话来。
许卿安没出声,等她骂累了,才看向一直搀着她的群众。
“你们放开她,让她跳!”
大家似乎没想通,刚才还见义勇为的女人怎么突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漠视生命。
许卿安再度张口。
“我是军人,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她今天要是不从四楼跳下去,她就是狗养的,猪托生的孬种!”
许卿安难得发这么大一场火。
围观的护士们也冷眼看着,根本就没有上前来相劝的意思,反而和周围不知内情的家属们疯狂吐槽左玲睇这老货出现在医院这一个多月以来闹得这些幺蛾子。
“我是军人,我可以为这老不死的死亡负一切责任,你们无关人等,全部退开。”
许卿安气场大,她说完这句,大家确实默默从左玲睇身边退开了。
左玲睇看着许卿安比她还凶,其实已经有些想打退堂鼓了。
“跳呀,老赔钱货!
不是准备跳楼吗?
利用大家的同情心真把你儿媳妇逼得跳楼了,你怎么没胆子陪一个呢?”
左玲睇嗫嚅着没开口。
“敢问你家里有几十座房产?
你家在银行有几百万存款?”
左玲睇恶狠狠瞪了许卿安一眼。
“我家有什么,关你屁事?”
许卿安一听左玲睇这还不知死活的话,直接过去掐着左玲睇的脖子狠狠推了她一把。
把左玲睇吓得哇哇大喊。
“杀人了,救命呀!杀人了!”
随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没敢起来。
“原来狗屁不是啊!你家啥都没有,你怎么敢逼着你儿媳妇生男孩的?还这么恶毒的诅咒你的亲孙女。
我以为你家还有皇位要继承呢?整半天自己是个重男轻女的老赔钱货呀!”
米兰听着许卿安的话,从没有这么解气过。
好像这两年来在左玲睇身上受过的委屈都立马烟消云散了。
左玲睇左一个被骂老赔钱货,右一个被骂老赔钱货的,都快要气死了。
她这会儿想起指望米兰了。
“你这个蠢货,你就这么看着人家骂你婆婆妈吗?”
米兰看都懒得看这老货一眼。
许卿安还没有骂过瘾呢!
“老妖婆,既然你家没权没势,就别对儿媳妇要求过多了,不然我怕别人大牙都要笑掉了。
再者,根据科学研究表明,生男生女是靠男性的染色体来决定的。直白来说,就是生不了孙子,你得回去拿大鞋拔子抽你儿子的脸,你连生男生女由男人决定都不知道,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欺压自己的同性。
你真是个蠢笨如猪的大文盲,我说这些都感觉是在浪费我自己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