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朱元璋和朱标也从西边撤下来,朝朱棣的方向靠拢。
三个人碰头,蹲在地上划拉了几下,然后分开,各自朝不同方向走去。
朱高燧看不懂:“他们在干嘛?”
朱高煦道:“分头去找。光武帝换了位置,他们得重新定位。”
朱高燧恍然大悟:“哦,跟打猎一样,先找猎物,再围。”
朱高煦点头,难得夸了他一句:“脑子还行。”
天幕上,刘秀又开了一枪,远处一道白光。
他立刻缩回去,猫着腰从楼顶另一侧探出头,换了个位置继续瞄准。
朱高燧看得直乐:“光武帝这动作,跟做贼似的。”
朱高煦也笑了:“做贼能偷人命,那也是本事。”
两人又看了一阵,天幕上的枪声渐渐稀疏。
第一梯队的分数还在涨,但速度慢了下来。
刘秀的分数也在追,但差距还有二十多分。
朱高燧忽然说:“二哥,您说爹他们能不能再围光武帝一次?”
朱高煦想了想:“难。光武帝换了位置,而且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像之前固定在那栋高楼。再围,需要重新定位,重新合围,没那么容易。”
朱高燧叹了口气:“可惜。要是能再围一次,光武帝肯定跑不掉。”
朱高煦道:“跑不掉又怎样?他死了复活,枪还在。只要枪在,他就还能打。”
朱高燧愣了一下:“那岂不是打不死?”
朱高煦摇头:“打得死,但打不废。他没了护甲,没了头盔,但狙击枪无限子弹,这才是最麻烦的。”
朱高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天幕上,刘彻和刘启从北边撤下来,手里还攥着手枪。
他们没有去追刘秀,而是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朱高燧道:“刘彻这分数,怕是追不上了。”
朱高煦道:“他本来就不是来争第一的。能进来玩一把,他就知足了。”
朱高燧想了想:“也是。换我,能进去玩一把,倒数第一我也乐意。”
朱高煦没接话,但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天幕上,夕阳西下,枪声还在继续。
朱高煦和朱高燧站在光幕前,看着那些帝王们在废墟里穿梭、射击、倒下、复活。
“二哥。”朱高燧忽然叫了一声。
“嗯?”
“您说,下次天幕再搞比赛,咱们能不能也进去?”
朱高煦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不知道。但咱们可以求。”
“求?怎么求?”
朱高煦仰头看着天幕,大声说:“天幕!下次让我进去!我保证比里面那些人杀得都多!”
天幕没反应。
朱高燧扯了扯他的袖子:“二哥,别喊了,没用。”
朱高煦放下手,哼了一声:“不管有没有用,我先说了。万一它听见了呢?”
朱高燧无语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两人又看了一阵,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暗了下去。
比赛还在继续,但最激烈的那一波已经过去了。
朱高煦转身,往殿内走。朱高燧跟在后面。
“二哥,不看了?”
“不看了。反正也进不去,越看越馋。”
“那去哪?”
“吃饭。吃饱了,晚上做梦进去打。”
朱高燧笑了,跟着他走了。
殿内,光幕还亮着,枪声还响着。
但那两兄弟,已经不想看了。
馋,是真的馋。
但馋也没用,进不去就是进不去。
大唐,贞观年间。
天幕上的围剿大战刚结束,刘秀倒在楼顶,白光闪过,楼顶空了。
殿内四人看得入神,直到画面切到别处,程咬金才一拍大腿,蹦了起来。
“好!”他大喊一声,声音在殿内回荡,“这场仗打得痛快!五路人马,七个方向,把那光武帝围得死死的!这才叫打仗嘛!”
房玄龄捋着胡须,连连点头。
他看得很仔细,连谁从哪个方向包抄、谁先开枪、谁最后补刀都记得清清楚楚。
“朱棣从西边压制,陛下从东边牵制,朱元璋从北边封锁,刘彻从南边策应,嬴政在远处狙击。五路人马,没有言语,只凭手势和地上写字,就能配合到这种程度,当真不易。”
魏征难得主动开口:“这些人,都是各自时代的顶尖人物。战场上的直觉和判断力,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即便换了武器,换了环境,那份本能还在。”
长孙皇后站在一旁,目光从李世民身上收回来,轻声道:“陛下没事就好。刚才看他冲在前面,我的心一直悬着。”
程咬金咧嘴笑道:“皇后娘娘放心,陛下那身手,谁能伤他?再说了,死了能复活,怕啥?”
房玄龄摇头:“知节,话不能这么说。虽是游戏,但陛下冲锋陷阵,终究有风险。不过”他顿了顿,“这一仗,陛下打得确实漂亮。与朱棣、朱元璋等人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
程咬金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