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
天幕上那段“你儿子是gay”的动画刚播完，殿内安静了一瞬。
刘季摩挲着下巴，喃喃道：“喜欢男的？也没啥大不了呀。”
话音刚落，嬴政眼神一顿，转头看了刘季一眼，目光里带着审视。
然后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两步，离刘季远了点。
刘季正低头摆弄棋盘呢，抬头一看陛下挪位置了，愣了一下：“唉唉，陛下，您怎么了？臣这里又不挤。”
嬴政皱眉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嫌弃：“你个变态，喜欢男的？”
刘季一听，脸都涨红了，连连摆手：“咳咳咳！陛下，臣没有啊！臣就是觉得能理解、能尊重而已，臣自己可没有那爱好！”
嬴政冷哼一声：“朕不理解，也不尊重。一个男的和一个男的想着就恶寒。”
他说着还抖了一下，像是身上爬了虫子。
扶苏在旁边轻咳一声，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李斯则是面无表情，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刘季挠挠头，还在那儿琢磨：“陛下，您说那李承乾，他未必是喜欢男的啊。可能他喜欢的那个人，刚好是个男的？这不一样，您懂臣的意思不？”
嬴政瞥他一眼：“有区别？”
“当然有区别！”刘季来劲了，掰着手指头说，“喜欢男的，那是只要是男的就行。喜欢的人刚好是男的，那是碰巧，他不是冲着性别去的。您想啊，万一那个男的长得好看、有才华、脾气好，那喜欢上也不奇怪嘛。”
嬴政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你倒是会替他开脱。”
刘季嘿嘿笑：“臣这不是见多识广嘛。早年当游侠的时候，也见过几个那样的。人家私下里好着呢，又不碍着谁。”
嬴政放下茶杯，正色道：“在朕的大秦，没有这种事。传出去，丢人。”
扶苏终于开口了：“父皇，刘叔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龙阳之好，自古有之，倒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放在皇家，确实不太合适。”
李斯慢悠悠接了一句：“太子乃国之根本，若真有此好，确实不妥。”
刘季见有人帮腔，胆子大了些：“陛下您看，李相都说了，不妥是不妥，但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嘛。”
嬴政瞥他一眼：“你倒是操心。”
刘季嘿嘿笑：“臣这不是闲的嘛。”
嬴政没再理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还是那副嫌弃的表情。
刘季低头摆棋，嘴里还在嘀咕：“反正臣觉得，只要不祸害别人，爱喜欢谁喜欢谁。天下那么大，管得过来嘛。”
扶苏笑着摇头。
李斯面无表情地喝茶，心里大概在想：这个话题还是赶紧过去吧。
嬴政放下茶杯，看着天幕，淡淡道：“朕只希望，朕的儿子们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刘季抬头，认真道：“陛下放心，公子一看就是正经人。”
扶苏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微微拱手。
嬴政“嗯”了一声，算是认可。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刘季忽然又开口：“陛下，您说那李世民这会儿是不是正训儿子呢？”
嬴政嘴角微微翘起：“八成是。”
刘季嘿嘿笑：“那臣要是李世民，就先打一顿再说。”
扶苏和李斯都笑了。
那段“你儿子是gay”的余韵，还在几人心里转悠。
刘季摆着棋盘，忽然又冒出一句：“话说回来，那魏征在天幕上可真欠揍啊。”
嬴政点头：“那个魏征，确实欠收拾。”
刘季嘿嘿笑：“还好咱们大秦没有这种臣子。”
李斯的手微微一顿，没说话。
嬴政瞥了李斯一眼，淡淡道：“李斯不会。”
李斯连忙躬身：“陛下圣明。”
刘季看了李斯一眼，又看看嬴政，识趣地没再往下说。
他低头，继续摆他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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