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贞观年间。
天幕上，「远程武器的变化史」还在继续。
从投石索到弓箭，从弓箭到弩箭，从弩箭到火铳，一步一步，清清楚楚。
“火器之威，犹如神罚。”
李世民看着画面里那个手持火铳的明军士兵，微微点头。
“没错没错！比如那轰天雷，丢一发过去，直接倒一大片人嘞！”
程咬金兴奋道。
魏征盯着天幕，若有所思。
画面继续推进。
一个金钱鼠尾辫的人物出现。
李世民往前倾了倾身，神色略显专注。
虽说这发型看了多少遍都会觉得恶心。
但是他还是想认真看看这个明朝百年后的朝代，武器进化成什么样了。
只见那清兵手里拿着一张弓。
旁边挂着一壶箭。
“这”李世民揉了揉眼睛，“弓箭？！”
程咬金也懵了：“不是，后头那朝代，还用弓箭？火器呢？”
房玄龄眉头皱起：“按说百年过去，火器应当更加精良才是。怎会倒退？”
魏征沉声道：“莫非此弓有异？或是特制强弓，可敌火器？”
画面拉近，那弓就是普普通通的弓，没有任何特别之处，顶多算是比普通弓箭精妙一点。
李世民盯着天幕上那个还在展示射箭的清兵，好半天说不出话。
程咬金挠头：“这这是咋回事？好好的火器不用，又回去玩弓箭了？”
房玄龄喃喃道：“武器之道，不进则退。可这这不是退一步，是退回几百年前啊。”
魏征脸色凝重：“若此朝当真以弓箭为主力，面对外敌火器后果不堪设想。”
李世民忽然想起天幕之前说过的话。
什么闭关锁国，什么被外邦蛮夷打得签条约，什么割地赔款
李世民指着天幕上那清兵：“武器一直在变，从投石到弓箭，从弓箭到弩，从弩到火器。每一步，都是为了更强、更远、更利。”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可这个朝代，停下来了”
“结果呢？人家没停。人家在往前走，走得飞快。等他们回过头来，已经追不上了。”
程咬金一拍大腿：“那不就是等死吗？”
房玄龄叹道：“固步自封，骄傲自大，殊不知早已被时代抛弃。可悲，可叹。”
“陛下之言，振聋发聩。武器如此，治国亦然。若不思进取，墨守成规，终将被后来者超越。”
魏征微微颔首。
“咱们这火器还得加把劲啊。”
李世民点点头，目光从清兵身上移开。
程咬金眼睛一亮：“陛下，这是要大干一场啊？”
“怎么？不打仗就不弄火器了？”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轻声笑道。
“弄！必须弄！”
程咬金拍着胸脯。
魏征这次没拦着，反而躬身道：“陛下圣明。居安思危，方为长久之道。”
房玄龄也道：“有此前车咳咳，后车之鉴，大唐当引以为戒。”
李世民点点头，重新看向天幕。
那清兵还在那儿射箭，一箭一箭，射得挺认真。
可他看着，只觉得可惜。
明明可以走得更好、更远。
却自己停下来了。
“朕倒要谢谢这个清朝。”
李世民忽然道。
程咬金一愣：“谢他们？谢他们啥？”
李世民笑了笑：“谢他们给朕上了一课。告诉朕，停下来是什么下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殿外的天空。
“大唐，不能停。”
“朕在的时候不能停。”
“朕不在了，也不能停。”
房玄龄、魏征、程咬金齐声躬身：“陛下圣明！”
李世民没回头。
他盯着天边那抹云彩，心里想的却是更远的事。
武器会变，朝代会变，但有些道理，永远不会变。
往前走，才能活下去。
停下来，就是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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