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乾隆年间。
天幕咚咚响。
光头“康熙”亮相,报出名号。
红袍人不信,喊放箭。
旁白念着“康熙召唤器”“合体”“康熙侠”。
大内高手涌出,龙袍展开,侍卫跪拜。
定格大字:「和你的九族说再见吧!」
养心殿里。
乾隆看着天幕,眉头先是一皱。
“这演的是圣祖爷?”他摇头,“气质差远了。朕的皇爷爷,那是大清第一巴图鲁!英武威严,岂是这般戏台做派?”
和珅在旁边附和:“皇上说得是。圣祖爷龙章凤姿,后世伶人岂能摹其万一?”
但乾隆看着看着,眉头渐渐松了。
尤其是看到红袍人嚣张放箭,然后大内高手“唰”地冲出,亮明身份,全场吓跪那段
他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扮猪吃老虎”乾隆轻声道,“这路子有点意思。”
和珅察言观色,笑道:“皇上,此虽戏说,倒也有几分趣味。寻常百姓,怕是最爱看这等‘微服亮身份、恶霸吓破胆’的桥段。”
乾隆点头。
他想起自己南巡时,哪次不是旌旗仪仗摆足,百姓远远跪迎,山呼万岁。
威风是威风,但总少了点惊喜。
像天幕上这样,先隐藏,再爆发,最后那句“和你的九族说再见”砸下来
确实更戏剧,更解气。
“可惜,”乾隆叹道,“朕是没机会试了。天子出行,关乎国体,岂能如戏文般儿戏?”
和珅忙道:“皇上圣明。天子之威,在堂皇正大,不在奇巧诡道。”
乾隆“嗯”了一声,不再多说。
但他看着天幕上那金光闪闪的“康熙侠”,心里还是有点羡慕。
戏是假,但那份“我想低调但实力不允许”的爽感,是真的。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
算了,看看就行。
真让他学,他也拉不下这个脸。
也有可能,要是真微服私访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汉。
未央宫。
刘彻摸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
“啧,”他咂咂嘴,“这鼠尾辫小人,还挺会玩啊。”
霍去病好奇:“陛下,这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亮身份吓人吗?”
“你不懂,”刘彻眼睛发亮,“关键是‘藏’和‘露’的时机。你看他,先藏着,等对方最嚣张、觉得吃定他的时候——啪!亮牌子!吓死他!”
他越说越来劲:“这比直接摆开仪仗、让人老远就跪下,有意思多了。”
卫青笑道:“陛下若想试,倒也不难。长安城内,豪强不少,陛下可便服出游,遇个跋扈的,亮出天子符节”
“对对对!”刘彻一拍大腿,“朕年轻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招?”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穿个普通衣裳,在长安西市溜达,遇上个欺行霸市的豪奴。对方叫嚣,他慢悠悠掏出天子节——全场跪倒,豪奴脸吓绿。
“痛快!”刘彻乐了,“肯定痛快!”
霍去病撇嘴:“陛下,这多麻烦。要臣说,看不顺眼,直接打就是了。打完再亮身份,一样解气。”
刘彻瞪他:“去病,你这叫莽。朕这叫情趣!”
卫青忍笑:“陛下,此等戏码,偶尔为之或可。但若常为,恐失天子威仪。”
刘彻摆摆手:“朕知道,就说说。”
但他心里那点跃跃欲试,还是没全压下去。
看着天幕上那个威风凛凛的“康熙侠”,他忽然有点遗憾:自己年轻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这个玩法呢。
“算了,”他摇摇头,“现在也晚了。朕这模样,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定是不凡之人?”
他喝了口酒,不再多想。
戏嘛,看看就好。
真让他学那鼠尾辫小人
咳,还是算了。
陈语看着天幕上那个“康熙侠”嘚瑟完,顺手点开评论区。
第一条热评就把他笑喷了:
「出场早了,万岁爷没玩够,出场晚了,又怕万岁爷有危险”——于世龙」
下面回复:「出之早,恐万岁未尽兴,出晚已,又恐有伤龙体!————于世龙」
追评:「你要考验呀。」
“哈哈哈!”陈语拍腿,“这届网友太有才了!”
接着往下翻:
「急如眼 红如温 破如防 暴跳如雷
聆听你九族的安魂曲吧
康! 熙! 铠! 甲!合体 爱新觉罗之九族必杀术!
你已经触犯大清律法中,不可饶恕之以下犯上罪,我康熙铠甲宣布剥夺你的一切权利,并对你的九族进行连坐,跪地听诏吧!!!(怒怒怒)」
回复:「皇遁-九族剥离术!(大声发)」
追评:「九族: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噗——咳咳咳!”陈语可乐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九族剥离术?!还安魂曲?!这都什么中二台词啊!笑死我了!”
他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