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才发现拿的是杜甫的酒。
他也顾不上,重重放下瓶子,指着天幕:“要是让李某知道是谁做的这这鬼东西!我非一剑囊死他不可!”
“是是是”杜甫一边拍他背顺气,一边偷瞄天幕。
心里其实觉得
还挺好玩的。
但他不敢说。
李白又灌了口酒,哼了一声:“后世之人,真是不着调!”
他气鼓鼓地坐着,看着天幕上那个被举来举去的“自己”。
忽然觉得
自己这首《静夜思》,以后都没法正经念了。
一念就想起这举头低头的画面。
造孽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