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充血,死死盯着大笑的吕布。
“大帅怎出此言?"吕布嗤笑一声,扫了一眼发生动乱的局部营区,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赤兔马的鬃毛,“还不趁其范围不大立刻制止,反来寻我的衅?“还是说,大帅草包至此,连这点小乱子都不知如何处理?”“你一一!“胡轸气得浑身发抖,一甩马鞭,“来人!将营中呼啸者立斩!督战队,上!”
一时间,铁器刺入骨肉的闷响、疯癫的尖叫声、踩踏残肢体的碎裂声交织成网。有人被绊倒卷入马蹄下,腹腔碾作肉泥;有人刚举起盾牌格挡,却被身后同袍的矛尖捅穿背心。
营地内鬼影重重,群魔乱舞,镇压的士兵一个个填上去。“注意火油!”
胡轸长枪扫过一个小兵,左支右绌,形容狼狈。吕布看着胡轸焦头烂额之状,嗤笑一声,抱臂依在桅杆前。“嘿,一会真着火了。“他看热闹不嫌事大,摇头晃脑,发髻上的紫金翎颤动,显示着主人的愉悦。
他刚想转身去欣赏胡轸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轰一一!”
一声巨响,伴随着冲天的热浪,猛地从后方辎重营炸开。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颤动,并非地震,而是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共振。“杀一一!”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真的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这混乱的营地团团包围。吕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胯、下的赤兔马不安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糟糕。”
吕布心中暗骂一声,握紧了画戟。
玩脱了。
那孙坚的主力不会这么巧,真挑这个时候来收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