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人类的头颅。
那些头颅表情各异,有的圆睁着双眼,充满了死前的惊恐与不甘;有的则面容扭曲,仿佛在承受着难以形容的痛苦。
凝固的鲜血将木桩染成了暗红色,引来成群的食腐苍蝇嗡嗡盘旋。
这既是警告,也是示威,更是兽人野蛮残暴的宣言。
夏林的目光扫过那些可怖的“路标”,胃里一阵翻腾。
突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也为之一滞。
在木桩阵的中央,最显眼的位置,一颗女性的头颅被高高挑起。
那头颅的长发在晨风中凌乱地飘动着,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夏林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即便在死亡中依旧带着几分傲慢与冷漠的神情……
夏米拉,那个毫不尤豫地抛弃了他,独自逃生的女弓箭手。
她终究还是没能逃掉。
夏林看着那熟悉的面孔,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是快意,是惋惜,还是一种唇亡齿寒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