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气得把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二十万大军,被几万人偷袭,打得像丧家犬一样!朕养你们有什么用!”
还是没人说话。
这时,宇文拓开口了:
“陛下息怒。昨晚之事,确实是我们大意了。”
“但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周宏怒道,“整顿兵马,明日进攻!朕要亲自带队,踏平大虞大营!”
“陛下,不可。”
宇文拓一脸焦急。
“我军刚经历两场大败,士气低落,需要休整。而且粮草被烧毁三成,也需要时间补充。”
“休整?还休整?”
周宏瞪着他,“再休整下去,大虞军就打上门来了!”
“不会的。”一个将领说,“大虞军昨晚也折腾了一夜,现在肯定疲惫不堪。他们也需要休整。”
“对啊陛下。”
“夜袭虽然成功,但消耗也大。我估计,他们今天不会进攻。”
“你们确定?”周宏问。
“确定。”
“打仗讲究张弛有度。大虞军再厉害,也是人,不是铁打的。他们今天肯定要休整。”
其他将领纷纷点头。
周宏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他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好,那就休整一天。”
“传令下去,加强警戒,防止大虞军再次偷袭。另外,派人去催粮草,尽快补充。”
“是!”
将领们退下后,周宏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他其实也累了。昨晚逃命的时候,差点从马上摔下来,现在浑身酸痛。
但他更累的是心。两次大败,损兵折将,还被人烧了大营这仗打得,太憋屈了。
第二天下午,未时三刻。
西秦大营的士兵们刚吃完午饭,有的在休息,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在闲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号角声。
呜!
是敌袭的警报。
周宏愣了一下,随即大怒:
“又怎么了!”
一个侍卫连滚爬爬冲进来:
“陛下!不好了!大虞军,大虞军,又打来了!”
“大虞军打来了!黑压压一片,至少十几万人!”
“什么?”
周宏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什么叫又打过来了?”
周宏冲到帐外,爬上瞭望台。
一看之下,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远处地平线上,大虞军铺天盖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