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可愿拜我为座师?”
李青山问得突然,苏墨显然有些猝不及防。
随即便在心中迅速权衡。
在这个时代,读书人的前程,不仅看自身才学,更看重师承和门户。
李青山身为青云书院首席讲书,定南府文坛领袖,学问渊博且桃李满天下,在朝在野都拥有极其深厚的人脉。
拜他为师,就等于给自己找到了一座靠山。
当下,苏墨后退两步,整理衣冠,神情庄重,也不说话。
十分干脆地对着李青山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
“学生苏墨,愿拜入先生门下,执弟子礼,聆听教诲!”
李青山脸上顿时绽开笑容,连忙起身亲手将苏墨扶起:
“好!好!今日能收你为徒,老夫心甚慰之,快起来。”
拜师礼成,李青山整个人都感觉透亮了不少:
“你如今既然拜入我门下,有些话更需说在前头。”
“我作为你的座师,你之荣辱便与我息息相关。”
“你若在今后的乡试会试一连高中,你我师徒自然脸上有光。但你若稍有差池,届时非但你将面临口诛笔伐,连带着老夫,亦会被牵连。”
“你要明白,陛下亲点的白衣博士,那就不能在科考中出一点岔子,如若不然,那你就是在打陛下的脸!”
李青山这话,可以说是明得不能再明了。
苏墨也了然,自己现在是皇帝亲封的白衣博士,自己要是连乡试会试都中不了。
那不就是在打皇帝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