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出由来,“鲍叔牙善恶过於分明,律己极严,嫉恶如仇。”
“为相者,需包容群臣,兼容瑕瑜,叔牙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不可主一国之政。”
齐桓公沉吟片刻又道:“那隰朋如何”
管仲微微頷首,眼中微光,“隰朋为人,谦厚务实,知人识人,不矜己功,体恤下臣,可继任相位。”
“可他也深有暗疾,也將不久人世”
“什么”
得知接连两位栋樑贤臣,都难以託付眾任,齐桓公顿时陷无限悲凉。
沉默片刻过后,齐桓公想起了常年陪他的易牙、竖刁、开方三人!
感慨几人常年贴身侍奉数十年,向管仲问这三人可否委以重任。
管仲闻言被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强撑身躯,好一会才平復下来。
“易牙、竖刁、开方三人,国君切不可再亲近他们!”
接连被管仲否定人选,齐桓公眉头微蹙,不解道:“仲父,易牙烹其子以適寡人之口,爱寡人胜於爱子,有何不妥”
管仲嘆息道:“国君,人情之亲,莫亲於子女,忍心杀子,何其残忍!”
“对亲子尚且无情,何谈忠君!”
齐桓公又道:“那竖刁,自阉其身侍奉寡人,爱寡人胜於爱己,难道也有错”
管仲:“人情之重,莫重於身,忍心自残其身,天性尽失,岂能忠君!”
齐桓公:“那卫公子开方,弃千乘太子之位,侍奉寡人十五年,父母亡故亦不归国奔丧,爱寡人胜於至亲,这总没错吧”
管仲:“人情之爱,莫孝於父母,背弃双亲,不念家国,狼子野心,所求必远超爵位!”
最后管仲说罢行了最后一个君臣礼,二人互相凝视对方。
二人都知道,这一別,將是天人永別!
【公元前645年,管仲劝諫完毕,不久薨逝,一代名相、经济鬼才至此彻底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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