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轻鬆是压抑在心头三十余年的本能!
对於朱棣来说,大哥朱標活著,是他心中野心枷锁!
只要朱標在位,朱棣就只能做征北大將军,无论战功多高、多受朱元璋器重,储位都与他无关。
任何非分之想都是以卵击石!
而如今那个能完全压制自己、让自己敬重到连念头都不敢动的人,不在了。
原本被死死封存的野心,顺著这道缝隙,开始缓缓甦醒、蠢蠢欲动!
悲痛是真的,可那一瞬间的如释重负,也是真的!
接著画面转换,画面中朱棣从北平,来到了南京!
bg响起!
“此去半生太淒凉,花落惹人断肠!”
“花开又花谢花满天,是你忽隱又忽现~”
“朝朝又暮暮朝暮间,却难勾了你容顏”
“半生的遗憾谁来写,唯有过客留人间~”
天幕前!
老朱听著天幕上bg整个人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悲意在心头涌起。
半生淒凉惹人断肠!
“咱草!”
“咱的標儿好著呢好著呢你想唱死咱儿子,咱告诉你不可能,不可能!”
“咱的標儿,定会长命百岁咱的標儿、咱的妹子,都好著呢!好著呢!”
老朱双眼通红的朝著天幕就是一阵怒吼!
而朱標就这么愣愣的站在原地莫名的想哭。
每次听到这曲,朱標都有一种快要嘎了的感觉
而画面里的,朱棣虽然依旧跪在灵前,满脸哀容,可那嘴角怎么看怎么有些上扬!
【洪武二十五年,朱边去世,在姚广孝的蛊惑下,朱棣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些东西,从朱標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起,就彻底不一样了!】
【属於他的机会,终於,有了一丝渺茫的可能!】
【可他依旧不敢反,因为朱元璋还在,他爹的威压依旧无人能撼动。
【而且老朱晚年的核心策略是用老三晋王制衡朱棣。】
【因为老三朱棡的封地在太原,地处北平西侧,从地理位置上可以说直接锁死朱棣的所有退路!】
【朱棣一旦有异动,老三的晋军可瞬间侧翼夹击、截断粮道。】
【所以当时朱棣的真实心態,对自己这个三哥虽然不服,但不敢惹!】
【而朱棣的野心,只是从“完全不敢想”,变成了“有了一丝渺茫可能”!】
【至於老二朱樉,自从就藩西安,他骄奢淫逸、残害军民、多行不法,早就多次被朱元璋训斥、召回京城斥责!】
【在一眾兄弟中压根毫无威望、毫无人望,甚至就连朱元璋都嫌弃他。】
【別说压朱棣,朱棣根本看不起他,所以压根不在他忌惮名单之內。】
天幕前。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望著天幕,面色冷峻,一言不发!
天幕所言,一丝不差,句句戳中当年他的隱秘心事。
他爹晚年刻意扶持晋王,用来牵制自己,这些朱棣比谁都清楚!
太原卡在北平西面,地理位置天克他!
当时的自己但凡轻举妄动,朱棡就能瞬间断他粮道、抄他后路,两面夹击必死无疑!
一直是他极度忌惮的对手,但是他心里不服。
在朱棣看来,论沙场军功、论领兵本事、论边疆威望,他远胜朱棡。
大家都是藩王,同为臣子,凭什么三哥就能压自己一头?
可形势逼人,兵权、圣宠、地利,样样不如对方!
他三哥若不死,压根就轮不到自己开始靖难!
不过好在有天收
【在朱標死后,五个月后,朱元璋立刻定下规矩:嫡长一脉,父死子继,绝不兄终弟及。】
【直接跳过秦王、晋王、燕王所有儿子辈的藩王,立朱標之子朱允炆为皇太孙!】
【其实严格上来说,朱允炆並不是嫡长孙身份!】
【朱雄英早逝,按照礼法常氏所生的朱允熥,才是宗法正统的嫡长孙!】
汉朝大儒董仲舒望著天幕,眉头紧皱。
“嫡庶有別,长幼有序,此乃天道礼法,不容混淆。”
“此举,於礼不合!”
在他看来,朱允炆本为侧室所出,即便生母扶正,宗法地位也远不及正妻所生的朱允熥!
【至於为什么立朱允炆,並不是朱允炆有多完美、多出眾!】
【而是放眼整个朱家皇族,其他选项全是绝路、全是炸弹,只有朱允炆这条,勉强能走。】
【首先朱允熥背后,是蓝玉、常家盘根错节的淮西武將集团,这是个足以架空幼主、顛覆皇权的滔天势力。】
【老朱就是疯了,也绝不敢將大明江山,交到一个被悍將外戚裹挟的孩童手中!】
天幕前。
看到这,老朱算是明白为何自己晚年抽风立朱允炆了!
外戚干政,乃是王朝大患!
当年汉武帝立幼子刘弗陵,不惜赐死鉤弋夫人,便是为了杜绝外戚专权。
西汉亡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