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在乎,他们那么恐惧!
因为这是真活爹啊!
找家找的比他们都清楚,这谁不怕?
【在他之前,世人总盼著惊才绝艷、年少封神的传说,於是他便踏火而来,降临世间,留下不朽传说!】
【世人总在追问,何为少年战神?何为天生神將?答案,只有一个名字——霍去病。
【少年是他的底色,锋芒是他的骨血,奔袭是他的本能,绝杀是他的习惯!】
【封狼居胥,是他的巔峰,饮马瀚海,是他的传奇,横扫匈奴,是他的使命。】
【若问什么是霍去病的代名词?那便是——桀驁、无双、封神、天生战神!】
【在他之前,沙场老將无数,俊杰英才万千,却从没有一人,能在弱冠之年便横绝大漠、饮马瀚海,立下千古未有的奇功!】
【论用兵之勇,论破敌之速,论战功之盛,比他能打的,没他年轻。】
【比他年轻的,碰都不配碰他的锋芒,即便如李二的天策上將名头再惊才绝艷,也得暂避这少年战神的锋芒!】
【他生来便带著荡平匈奴的天命,一身桀驁骨,满腔少年狂。】
【从不受军阵陈规束缚,更不把草原蛮夷放在眼里。
【他的降临,就像上苍嫌大汉破匈之刃不够锋利,便亲手铸了这柄无双利剑,將霍去病,硬生生送到了汉武帝刘彻手中,送到了匈奴的死穴之上!】
嘶!
少年神將!弱冠之年便横绝大漠?
顿时春秋战国的名將们坐不住了,一个个都坐直了身子。
尤其是李牧抚须震惊,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他常年与北胡对峙,深知草原广袤、胡骑飘忽,追之不及、寻之难觅。
这霍去病,竟能在茫茫草原精准寻敌、一击即溃
莫非真有天眼不成?
田单、乐毅等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撼。
他们都是以城池、以计谋、以阵势爭雄。
而看天幕这意思,似乎这少年郎他以一人锋芒,压得整个草原抬不起头。
此等少年神將,简直是亘古未有!
“好一个,一身桀驁骨,满腔少年狂!”
“够狂!够烈!”白起眼睛里露出一抹精光。
说起少年战神,他似乎记得一个,只不过被自己打的似乎有些怀疑人生!
当然不能说他菜,毕竟那种寧死不屈的气节,还是值得他白起称讚的。
只能说他运气不好,遇上了自己!
也不知道天幕上的这个少年郎,能不能和他点惊喜。
大唐。
“什么?朕暂避他的锋芒?” 李二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服气。
“朕十六岁勤王救驾,十八岁举兵定关中,二十岁擒竇建德、降王世充,一战定天下,谁敢说朕不如他?”
“朕堂堂天策上將”
身旁房玄龄长孙无极,没说话毕竟只要是个人都知道,这没有可比性!
一个少年打天下,一个少年灭匈奴!
论年纪之轻、锋芒之盛、纯粹到只靠军功封神似乎霍去病,才算独一份。
他们也都看的出来自己这陛下,虽然嘴上挺硬,心里可能早就认了!
比少年纯粹的战神,数千年来有为谁能比不过这个只活了二十四岁、却把一生全写在巔峰上的人?
天幕之上画面中!
少年身著朱红锦袍,眉眼桀驁锋利,手握韁绳,身姿矫健伏於马背,任由骏马在长安长街肆意驰骋。
眉眼间儘是少年人的轻狂不羈,无半分收敛,却自有一身慑人锋芒!
这一番鲜衣怒马少年郎,引得街边行人纷纷驻足避让,满眼皆是惊艷与讚嘆。
“快看!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
“是啊,这少年郎是谁?当真风姿无双,气度不凡啊!”
“这可是陛下放在心尖上宠著的少年,皇后娘娘的亲外甥,大將军卫青的亲外甥!”
“是哪位,年纪轻轻便深得陛下圣宠,日日伴驾左右,亲自教导,的霍去病吗?”
“那你看,不是他又是谁,放眼整个长安,你能找出第二个有这般恩遇的人吗?”
街头巷尾,百姓、官吏、世家子弟皆驻足仰望!
他们的目光紧紧追隨著那道疾驰而过的少年身影,讚嘆声、艷羡声此起彼伏,无一不诉说著对这位天之骄子的推崇。
少年未曾侧目,只顾策马扬鞭,身影如风般掠过长安繁华街巷,只留下一抹耀眼的红衣残影,和爽朗笑声!
【彼时的人们,对霍去病的了解还停留在,皇帝宠爱,卫青外甥的顶级贵公子!】
【霍去病生於建元元年,父霍仲孺,母卫少儿,舅卫青。】
【在他降生的第二年,姨母卫子夫得幸於汉武帝刘彻,卫家一步登天。】
【正史之上,並未记载霍去病,名字的缘起,可在后世流传最广的传说里,却藏著一段君臣天定的奇缘!】
【那年卫子夫初入宫中,卫少儿抱著尚在襁褓、还未有名的婴儿入宫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