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天幕,跳过啊!!!”
“朕堂堂汉武大帝,你为何如此对朕。
刘彻此刻心里疯狂吶喊,然而天幕画面並没有隨著他的吶喊结束。
天幕画面中,一群衙役隨著县令一声令下,哗啦啦全围了上来!
一个个还都把铁链子都拎出来了!
一旁的隨从脸都嚇白了。
“使不得使不得!这这这这真是”
刘彻自己也慌了,但是依旧强装镇定,“此事另有隱情,不宜声张!”
县令冷笑:“隱情?”
“到了县衙大牢,本官倒要听听你的隱情有多硬!”
“绑了!”
衙役一拥而上,就要动手拿人。
眼看刘彻就要被按在地上捆成粽子,隨从不管不顾,从刘彻腰间拽出一块御用玉佩,高高举起。
“睁眼看看!”
“此乃天子御用之物!”
“这位是当今陛下!”
县令定睛一看那玉佩纹饰,当场浑身一僵。
下一秒,“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倒在地,声音都劈叉了:
“臣臣死罪!有眼无珠!不知陛下驾到,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天幕前。
刘彻一屁股瘫坐龙椅上满脸的生无可恋!
“今日过后朕没脸见人了!”
“欺天啦!!!”
霍去病实在没忍住,轻轻咳了一声,立刻又绷住脸。
卫青面色严肃,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外甥,“有什么可笑的,陛下那是微服体察民情,乃仁心所致”
汉武帝这才鬆了一口气,缓解了些许尷尬。
虽然当时很狼狈,但是看著天幕里那个被竇太后压得只能偷偷出宫透气的自己。
刘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那段时间,是他有生以来最憋屈、最无助、最不像皇帝的一段时光。
荒唐是真荒唐,尷尬是真尷尬!
可那份喘不过气的压抑,也是真的!
良久,刘彻淡淡哼了一声,故作威严地一拂袖:“年少轻狂,不值一提。”
【此事过后,刘彻在竇太后心里,不学无术的名头彻底坐实了,心里越发觉得不能放权给刘彻,並且有了合理的理由压制刘彻!】
【在馆陶公主心里,刘彻就是个没规矩、不成器废物!】
【再加上刘彻带卫子夫进宫这件事,整个长安沸沸扬扬,就更加认为刘彻就是个忘恩负义、不懂规矩的野小子。】
【於是馆陶公主联合竇太后,对刘彻进行了一系列的打压,刘彻自此彻底失去自由!】
【出宫必须东宫批准,千乘万骑,竇太后派人监行,哪怕打猎都被限制范围、时间、隨从。】
【最牛逼的是连几点睡、几点起、见了谁、说什么,都要向竇太后报备,此刻的刘彻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傀儡!】
【除了这些刘彻面对的还有舆论与道德上的压力!】
搞臭他、逼天下人骂他
【馆陶公主这个人,很懂舆论,对外散布,皇帝沉迷女色卫子夫、昏庸误国、不听长辈劝导。】
【让宗室、大臣、民间、乃至整个天下都觉得竇太后是对的,皇帝年轻不懂事,彻彻底底把刘彻塑造成不孝、不谨、负恩、好色的昏君形象!】
【连带著刘彻生母王太后都被逼得反覆劝刘彻忍、哄馆陶、討好阿娇。
【后宫之主,刘彻同样也不好过,陈阿娇更是变了法的作!】
【他认为刘彻哪怕寧愿出宫都不愿陪她,心里认定刘彻出宫就是为了寻欢,找別的女人。】
【哪怕在这次刘彻遇险归来后,先想到的不是关心刘彻的安危,而是先抱怨、指责、撒泼,更是要刘彻赔罪,保证不再出去!】
【同时对刘彻带回来的卫子夫,敌意拉满,认为是卫子夫迷惑皇帝、导致他不顾家、不顾皇后!】 【一时间刘彻成了昏君的代表,但是说刘彻迷恋卫子夫纯属胡扯,因为刘彻压根都没想起来宫里还有卫子夫这个人!】
【从回来就被竇太后骂,被馆陶逼,被阿娇闹,这些事都够他忙得焦头烂额,自身难保了!】
【这时候卫子夫在宫里,就是个透明人、边缘人。】
【哪怕是想起来,更多的可能是有点后悔,后悔当时一时兴起把人带进宫,成了馆陶攻击他的藉口。】
大秦。
嬴政看著宛如一个被困在皇宫中囚徒的刘彻,语气淡漠,满是不屑:“无能。”
“身为天子,权柄旁落,被后宫干政,被外戚掣肘,连自身安危与名声都护不住,堪称庸弱!”
“就这也能跟朕號称秦皇汉武?”
在嬴政看来,所谓太皇太后、长公主、皇后,皆是臣属!
哪怕权利再大,但是敢骑於君上,压制天子,那就已有取死之道。
有时候忍,是为了日后清算!
但是若一味忍到底,不敢挥剑破局,那在他看来便仍是庸主。
大汉。
“草,乃公就他娘的看不过去了!”
“想当年乃公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