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视线有些模糊,发现无法很清晰聚焦在奈绪子脸上,长年锻炼出来的警觉让他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他举起了一只手按了奈绪子的后脖,但奈绪子连动都没动。甚尔嘴角勾起自嘲的笑。
换成别人根本做不到那么从容,光是他的外表已足够有威慑。可见,奈绪子已经被他惯得惧意和防备心统统没有了。沉重的困意如同潮水般迅猛袭来。甚尔的身体晃了晃,最终还是抵不过药力,向后倒在狭窄的床铺上。
那张总是带着讥诮或漫不经心表情的脸,在昏迷后显得意外安静。奈绪子俯身,将吻印在他的嘴角上。
“甚尔,对不起。”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一路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