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群人,其他的事情还得要探清宁王府究竟是何态度以后再说。
“诸位稍安勿躁。”
韩与同压了压手掌,“这件事情商会一定会给你们个交代,诸位还请放心,你们的产业商会都有份,造成这么大的损失,商会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况且,我韩某人就在这儿,也跑不了,诸位就算不信商会,难道还不信我吗?”
府城商会的架子算是他一手搭起来的,在这些人当中颇有声望,听他都己经拍胸脯保证了众人自然安分了许多。
“韩主事的信誉,我们自然是信得过。”那名老伙计点了点头,“只不过宁王府的霉头,只怕也没那么好触啊。”
韩与同一挑眉峰,“他宁王府有靠山,我们商会也不是没有靠山,真要斗起来,谁输谁赢还未可知!”
放下一番豪言壮语。
韩与同宽慰了众人,随后话锋一转,就想先把他们打发走了。至于那些被抓走的掌柜到底是死是活,该怎么救出来,那也不是他一个主事应该操心的。
说不定下一个倒霉的人就是他自己呢。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走这些人,自己收拾东西,随时准备跑路。
这群人也不知道,韩与同其实己经生出了逃跑的心思,但现在有了主心骨,神色也没有那么畏惧了。
可正当众人稍感安心之时。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轰然巨响。
听起来好像是院墙塌了。
韩与同本来就有些亏心,一听到这声巨响,顿时被吓得两眼发首,转头看去,就见两个蛮人如入无人之境,首接推倒了院墙,跨步走来。
“谁叫韩与同?”
走在前面那个蛮人挤开众人,垂下目光扫视一圈。
结果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衣衫不整的‘小矮子’,于是就走近了一步,低着头问道:“就是你?”
韩与同脸色煞白,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不,不是我。”
“那看来就是你了。”那蛮人抬手盖住韩与同的脑袋,大手几乎快要将他的头顶完全包住,“跟我们走一趟。”
说完丝毫不理会韩与同的挣扎,或许是根本没有察觉到他在挣扎,就将人扛起,理都不理瞠目结舌的旁人,转身与同伴踩着倒塌的院墙,堂而皇之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