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乌家公子真对你上心,这乌家人便不会只来这一次,你且再好好等等,也再好好想想,但若你想清楚后还是要走,那我也不拦着你。”
冯忆言尽于此,她不多言,也不多劝杜岁好,她知道杜岁好会有自己的主意。
而就如冯忆所料,杜岁好暗自在做着决定。
走也可,留亦可,两相皆不是坦途,但她势必只能择其一。
杜岁好神色凝重地沉思着。
屋内静谧地像冬日的河地,半点鸟兽飞禽地声响都未留下,而也就在此刻,杜成叫骂地声音,十分突兀地打破了这份沉寂。
“谁砍了这么多柴啊?!”
杜成刚看病归来,就险被院中的木柴绊倒。
他骂骂咧咧地要将这木柴丢就柴房,而他开门就见柴房内这满的要溢出来的木柴。
而现在,索性连柴门都关不上了,不少木柴滑了出来,再也无处可塞,杜成见状破口大骂,而闻声急忙赶出来的杜岁好,见此,也愣在了原地。
她那还来不及砍,来不及搬的木柴,怎么现在全被放进柴房了?
究竟是何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