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小樱桃萌萌点头,“好,我听妈妈的。”
她不情不愿喊了一句,“爸爸。”
傅淮州伸出胳膊,“来,爸爸抱。”
女儿转到他的怀里,没一会儿,忘了刚刚生的气,和他玩起鬼脸游戏。傅淮州感叹,“还得是老婆。”
他一手抱住女儿,偏头吻叶清语的脸。
“女儿还在。”
“捂住了。"傅淮州捂住女儿的眼睛,不让她看。小樱桃整张脸被爸爸的手掌盖住,“爸爸是大坏蛋。”父女两个天天拌嘴。
周日,小樱桃的朋友来家里找她玩,两个小朋友在地毯上玩玩具。有了伴,不用缠着大人。
叶清语吃惊问:“她什么时候认识的新朋友?”傅淮州说:“前几天,年纪相仿,都是女孩。”叶清语笑着说:“挺好的,学会交朋友。”就在这时。
她听见小樱桃说,“我爸爸是老婆奴,妈妈一生气他就道歉。”叶清语和傅淮州对视,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继续听女儿说话。
对面的小女孩附和,“我爸爸也是。”
小樱桃长叹道:“我爸爸道歉就说'老婆我错了','老婆别生气,一分钟都离不开妈妈,打电话说′老婆我想你了。”可愁坏了她,一句长长的话说得清晰流利。女儿继续开口,“我爸爸还会偷亲妈妈,捂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对面的小女孩同样说:“唉,我爸爸也是,我都从缝隙里看到啦。”小樱桃说:“我装睡也看到了,大人以为我们什么都不懂。”“就是就是。”
两个不到三岁的孩子,懂的还挺多,致力于拆父母的台。小女孩的妈妈见怪不怪,自家孩子就是话多。两对父母相视而笑,无奈写在了眼中。
送走女儿的朋友,叶清语揶揄傅淮州,“傅总,你的秘密被你女儿抖露干净了。”
男人说:“她倒是不见外。”
“她学的惟妙惟肖,挺生动的。"叶清语好奇问:“如果你女儿想进娱乐圈怎么办?”
傅淮州沉思良久,“给她提供底气,保护好她,让她做她想做的事。”叶清语有些吃惊,“我以为你不让她去呢。”傅淮州揽住老婆的腰,“我看起来这么古板吗?”叶清语说:"不像开明的爸爸。”
傅淮州握住她的手,望向女儿,“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她平安健康快乐就够了。”
小樱桃手里拽着儿童车,喊傅淮州,“爸爸,我想玩车车。”傅淮州应声,“好,来了。”
他坐在小车里,女儿在前面牵,他在后面滑,跟着小樱桃司机旅行。叶清语抿住嘴唇笑,车子在一米九的男人面前成了迷你,自家老公的长腿无处伸展,哄女儿真不容易。
临近农历年年关,百川集团举行年会。
作为集团的一把手,傅淮州不仅要参加总公司的年会,也要参加子公司的年会。
男人提前几天告诉女儿,“爸爸要去出差,去分公司参加年会。”“好。”
小樱桃挥挥手,“爸爸拜拜。”
女儿的脸上毫无不舍和留恋,只有催他走的急迫。傅淮州:???
双标的女儿,天天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