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有钱人,普通人也是,一切都看对老婆舍不舍得愿不愿意。】叶清语醒来,去找女儿和老公,靠在门边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小樱桃躺在傅淮州旁边,不吵不闹。
“小小年纪就陪爸爸开会。”
小樱桃很乖,一双小手不知道在扑棱什么。叶清语的声音很轻,傅淮州并没有听见。
男人一抬头看到老婆,示意他在开会,用口型说了一句,“很快结束。”叶清语读懂他的唇语,点点头表示收到。
夫妻俩长久以来的默契,一个眼神便能读懂彼此。突然,小樱桃"哇”一声哭了。
声音太大,吓到新手父母。
叶清语摇头叹息,乖巧是暂时的,坚持不了十分钟,暴露小恶魔的本性。会议尚未结束,她抬起腿,快步走进书房。“结束了。”
傅淮州赶在老婆之前,抱起女儿,“我来哄她,你不要抱。”关闭麦克风的同时,网络延迟,这句话不小心被录到,传到会议中。部分关闭会议晚的同事听得一清二楚,那温情的声调,从不会对他们说。压迫、凛冽、冷淡,才是常态。
【傅总上能驰骋商场,下能做奶爸哄娃。】【哈哈,傅总被两个人拿捏,老婆和女儿。】【老婆奴之外,恐怕也是女儿奴。】
【小傅总性格会遗传傅总吗?】
【女儿像爸爸,很有可能。】
新手夫妻不知道公司员工的讨论,被女儿的哭声吵的头疼。叶清语蹙眉,“是不是饿了?”
傅淮州抱着女儿,她还在哭,“估计是,下午要喝一次奶。”他说:“放床上喂吧,她还挺敦实。”
这是亲爹,毫不留情吐槽。
叶清语故意板着脸,“人是婴儿肥。”
她握紧女儿的手,“别听爸爸的话。”
不是什么好词。
主卧们紧闭,小樱桃躺在妈妈怀里喝奶,大口大口吮吸,想来是饿急了。傅淮州说:“是真饿了。”
叶清语为女儿辩驳,“能吃是福。”
傅淮州附声,“是福气。”
小樱桃吃饱喝足,他照例拍嗝。
女儿只会躺着,不会翻身不会抬头,小手攥紧妈妈的手指。她睁着乌黑的圆溜溜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知道在看什么。叶清语好奇问:“你说她在想什么?”
傅淮州回:“可能在想这是什么地方,这两个人又是谁。”叶清语扣好衣服,坐起来,“真的假的?”傅淮州颔首,"真的,怎么,我的话不可信吗?”叶清语笑着说,“不是,就是没听过这种观点,有点好奇。”傅淮州坐在她身旁,习惯性按摩她的肩颈,“她现在只认得你的味道,两个月之后开始认旁人。”
叶清语感叹,“养孩子真不容易。”
成长过程漫长,却又转瞬即逝。
傅淮州转而问她,“满月酒你怎么想?”
叶清语问:“要办吗?”
傅淮州解释,“我想的是亲朋好友吃顿饭,不是抓周那般隆重,她是我们的女儿,让他们知道我们的重视,也是留下纪念。”叶清语略微思考,同意道:“好,不知道我的衣服能不能穿上了?”男人视线下移,停在胸口的位置,他微挑眉头,“除了胸,其他地方一点没长。”
叶清语侧过身体,啐他,“你能正经一点吗?”傅淮州无辜道:“我在陈述事实,哪里不正经?”“接着装。"叶清语拆穿他,“你自己知道。”傅淮州平静说:“我又没做什么。”
叶清语问:“你还想做什么?”
傅淮州启唇,“想,但不行。”
叶清语斥责他,“你都是当爸的人了。”
傅淮州语气郑重,“我先是你老公。
出月子后,小樱桃面对人生第一大考验,打疫苗。她那爱哭的性格,叶清语和傅淮州做好心理准备。女儿鲜少出门,对世界有了初步的感知。
看到花、看到草、看到汽车都想去抓,一双大眼睛不知先看哪里。她不知道接下来面对什么,小手抓住摇铃,兴奋得紧。接种室哭声此起彼伏,没有不哭的小孩。
今天接种五联疫苗,傅淮州做的功课。
叶清语弯腰看着女儿,小嘴弯起,“你看她还在笑。”傅淮州说:“说不定不会哭。”
叶清语反问:“你信吗?”
傅淮州自然不信。
针捅进小樱桃的胳膊,她的小脸从笑容换成撇嘴,一下哭出来,哭声嘹亮。女儿果真没有让他们失望。
叶清语心似被揪了一下,她心疼哄女儿,“好了好了,打完了。”打针的姐姐也来安慰,“没有针了,这么可爱的小脸哭花了可不好看。小婴儿听不懂大人的话,她只知道很疼。
傅淮州抱起女儿,轻抚她,坐在观察室观察三十分钟。小樱桃哭得停不下来,泪珠挂在眼尾,白净的小脸红红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哭泣的时间打破自己的记录。
傅淮州无奈宠着,“哭得真久。”
叶清语给女儿擦眼泪,“忍着吧,傅总。”女儿哭累了,在爸爸怀里歇息,小手紧紧抓住傅淮州的衣服。男人问:“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吗?”
叶清语挽了一个勉强的笑,“你知道的,我泪点很低。”没有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