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安慰老婆,“真的不疼。”
叶清语提前看过资料,是门诊手术,多多少少需要动刀子。她还是会心疼,就像他心疼她。
两个人走到地下车库,傅淮州说:“如果老婆能”叶清语预判他想说的话,她踮起脚,扶住他的胳膊,吻上他的唇。她弯起眉眼。
叶清语歪头笑道:“我预判的对不对?”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拢在宽大的掌心中,“对,心有灵犀。”南城阴沉数日,冬日雾霾阵阵。
今日,难得出现明媚阳光。
叶清语负责开车,她放慢行车速度。
“什么时候告诉奶奶她们怀孕的事?“总是瞒着也不是个事,算是家里的大事。
傅淮州说:“周末过去当面说。”
从医院回到曦景园,傅淮州刚坐在床边,他结扎的消息传到贺烨泊和范纪尧耳中。
距离手术结束,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两位朋友纷纷私信发来问候。贺烨泊:【结扎什么感受?】
傅淮州:【没有感受。)
贺烨泊:【很好。】
范纪尧:【哪个医生?推荐给我。】
傅淮州:【问萧衍。】
这是真朋友,没有对他做手术的关心,只想咨询自己想问的问题。傅淮州和朋友聊天没有避着叶清语,她疑惑道:“他们什么意思?”“想做结扎。”
叶清语吃惊回:"他们还没到考虑这个的时候吧。”傅淮州不觉得意外,“提前了解。”
叶清语挽起长发,"傅总,你的朋友想法和你挺像的。”傅淮州说:“你也说了,是朋友。”
朋友是一个人三观的体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没有道理的一句话。男人踏上拖鞋,准备起身。
叶清语问:“你干嘛去?”
傅淮州说:“我想喝水。”
“我去倒。”
叶清语按住傅淮州,将他牢牢按在床上,“你好好休息,也不准工作。”傅淮州选择听老婆的话。
她直接端来保温水壶,还有水果和小饼干,补充维生素和能量。叶清语郑重叮嘱,“公司离了你也能转,你出国一年都没倒。”傅淮州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差一点,爷爷出面稳住了局势。”叶清语手指顿住,“啊,我都不知道。”
傅淮州抚摸她的头发,“都过去了,况且和你没有关系。”他又说:“以后不会瞒着你。”
叶清语点头,“好,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周末,南城落下初雪。
道路上的积雪被清扫干净,白墙黛瓦的老宅多了古色古香的韵味。傅淮州扶稳叶清语,避免道路湿滑而摔倒。叶清语喊人,“奶奶,爷爷。”
汤檀眉目平和,“清语来了,快来暖暖,别冻着了。”“好。”
叶清语坐在暖气前方,围着暖气片晒太阳。傅淮州蹲在她身边,给她递水果,“奶奶,爷爷,今天主要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
汤檀问:“什么事?”
孙子一脸凝重,颇为稀奇。
叶清语和傅淮州相视而笑,她垂下眼睫,轻声说:“奶奶,我怀孕了。”“我要做曾祖母了。“汤檀喜笑颜开,“多久了?”叶清语说:“两个多月了。”
汤檀教训孙子,“傅淮州,你没做过爸爸,你怎么能瞒着我们,你知道怎么照顾孕妇吗?”
两边的父母无法帮衬他们。
傅淮州说:“我上了课,也在看书,不用担心。”汤檀苦口婆心,“怎么不担心,你要多照顾清语,早点回家,不要惹你老婆生气。”
傅淮州:“我知道,我从来不会惹她生气。”汤檀联系老朋友,“我雇个专门照顾孕妇的保姆,月子、带孩子的一并看了。”
好的月嫂和保姆是不流通的,一般是朋友介绍,一家换另一家。“好,奶奶挑的最好。“傅淮州道。
他有工作电话,去书房接听。
汤檀和叶清语聊天,“清语,看你和淮州现在这样我很开心。”“他爸妈离婚离得早,结婚害怕你们不长久。”叶清语安慰奶奶,“奶奶,都过去了,人生没有一直称心如意的事,我们现在很好。”
汤檀说:“担心委屈了你。”
叶清语摇摇头,“不委屈。”
汤檀给她转了一笔钱,“给你的,钱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能少许多麻烦。”
叶清语数清几个零,催生的正确打开方法。回程路上,汽车的前后排挡板放下。
叶清语小声说:“奶奶给了我好多钱。”
傅淮州只道:“你收好,这是只属于你的,孩子的那一份等出生再给你。”叶清语瞳孔微睁,“啊,还有啊,那我收好。”这是奶奶给她的底气。
傅淮州揽住她,“我妈和月嫂阿姨来带孩子,我妈住隔壁,你由我来照顾。”
叶清语翻转他的手,“你会吗?”
傅淮州说:“不会可以学。”
“那你慢慢学。”他会安排好所有的事,包括产检的事宜。什么时候做小排畸,什么时候糖耐、大排畸,叶清语无需操心。只是她身体和心理上的变化,傅淮州无法感同身受,更替代不了。尤其是情绪波动,不受本人控制。
夜晚,叶清语靠在床头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