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少喝点酒。”
叶清语说:“我没喝醉。”
每个喝醉的人都是这样说。
男人背了一小节路,他们打车回酒店。
傅淮州唤她,“过来刷牙洗澡。”
叶清语张开嘴巴配合他,让漱口就漱口,这时候倒乖。姑娘哼着歌,难得看到她放松无拘无束的样子。傅淮州一旁看着。
结果,叶清语哀怨地看着他,“你竞然这么老实,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傅淮州:…
喝醉酒的思维和白天完全不同。
傅淮州温声表白,“我爱你,叶清语。”
姑娘皱着眉,“为什么喊′叶清语?你还是不爱我了。”傅淮州摁摁太阳穴,“宝宝,宝贝儿,老婆,西西,公主。”叶清语眉头皱得更深,“你喊的太多了,有猫腻。”傅淮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男人声音沉下去,“宝贝,你别后悔。”
叶清语坚定说:“我才不会。”
她的确不会,各种亲昵的话频出。
“老公。”
“淮州哥哥。”
“淮州宝宝。”
“哥哥。”
“老公,老公,老公。”
喝醉酒的老婆太好看了,撒娇卖萌,傅淮州开心得很,巴不得天天如此。至于她明天后不后悔,不重要。
小城的夜晚宁静,丝丝缕缕的云朵,飘在空中。叶清语今晚不太困,瞅了眼睡衣,坐在床边无理取闹,她嫌弃道:“不想穿这个,好丑,换一个。”
傅淮州拢紧她的披肩,不能被冻着,“乖乖披着,我去拿别的睡衣。”姑娘拽住他的手,仰起头说:“我们带了新的四件套,碍事。”碍事?她想做什么?
傅淮州辨别不出真话假话,顺着她的话说:"行,听老婆的。”叶清语掀开被子,“好,你快来。”
灯光熄灭,她窝在傅淮州怀里,神秘兮兮说:“傅淮州,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男人好奇道:“什么?”
叶清语笑意盈盈,“我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你,你也要一直喜欢我哦,我们拉钩。”
在黑夜中,她伸出小拇指。
傅淮州勾上她的小指,“拉钩。”
突然,她吻上他的脸颊,“呀,是我老公,真好亲。”吻了他的睫毛,眉眼弯弯,“嘴好软,睫毛好长,老公真好看,真帅。”叶清语心满意足,"晚安。”
撩完就跑是什么意思?不知她明早会不会断片。翌日早晨,叶清语清醒,看到傅淮州。
昨晚的画面顿时回笼,她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喝酒误事啊。
给傅淮州光明正大的理由。
“既然醒了。”
由不得她了。
新的一天,傅淮州有新的套路。
旅行结婚,有婚礼仪式,独属于他们两个人。叶清语不知道婚礼的具体日子,傅淮州没有告诉她。直到,他们即将启程去另一座城市。
下午时分,化妆师推着婚纱走进房间,“是新娘妆。”礼服在眼前,再想隐瞒,也瞒不住。
叶清语:【傅总,你在哪儿?】
傅淮州:【我在等你。】
她想快点,再快一点,去找他,见到他。
终于,妆造结束。
叶清语跑去找傅淮州。
夜幕星河,微风拂面。
婚礼选在湖边花园,层层错落的花海,一位身姿挺拔的男人捧着花站在中央。
隔着十米远,叶清语摸摸左心房,心跳加速。傅淮州停在斑斓的夜色中,她的爱人站在花海起点,等她。一步、两步,叶清语朝他的方向走去。
没有犹豫,没有踟蹰不前,只有永恒的坚定。男人伸出手臂,她坚定搭了上去,他牵紧她的手,即将踏入属于他们的路。“老婆你真好看。”
这份礼物揭开了神秘的面纱,缎面鱼尾裙,衬托得她温婉可人。“傅淮州你真帅。”
叶清语和傅淮州沿着花海路并肩前行,这是他们的婚礼,没有观众,只有彼此。
沿途,不止有花,还有画。
叶清语拿起第一张照片,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段话,男人遒劲的手写字迹。【奶奶告诉我,让我去相亲,我拒绝了她,她说,这个必须去,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也是我第一次相亲,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见面,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她转头看他,“见色起意吧。”
傅淮州说:“是眼缘。”
叶清语疑惑道:“奶奶给你看的是哪张照片?”傅淮州:“证件照。”
她眉头一皱,“怎么是证件照?”
傅淮州回她,“不是你给奶奶的吗?你的奶奶。”叶清语恍然想起,“好像是,我原想用证件照劝退你来着,结果你还是去了。”
傅淮州被老婆逗笑,“我也好奇,怎么会有人用证件照,原来存的这个心思。”
叶清语手指微顿,“傅总不会这么小气吧。”“不会。”傅淮州慵懒说:“西西证件照也很漂亮。”这句话取悦到叶清语。
紧接着,她拿起第二张照片,【相亲那天,很像谈合作,我想这个姑娘直来直往,相处简单,不会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