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捂他的嘴,“我那是安慰她。”
男人说:“我当真了。”
平静的小城,见证了他们的故事。
夜晚,他们相拥而眠。
浪漫的气息笼罩住他们。
她想摆烂想耍赖。
倏然,傅淮州拍了她的脑袋。
叶清语索性彻底摆烂,控诉他,“傅淮州,你真的好腹黑。”傅淮州开口,“是你自己说的,我什么都没说。”叶清语后悔了,“我收回还不行吗?”
男人说:“不行。”
他补充,“叶检察官平时怎么抓犯人的?”叶清语嘟囔,“有警察,不用我抓。”
自己的老婆自己宠,傅淮州说:“唉,还得靠我。”“老公最好了。"叶清语乐意之至。
她给他画饼,傅淮州叹气。
叶清语想骂他,也就骂出了声。
男人端来白开水,抱在怀里喂她,“温度可以吗?”“可以。“姑娘气呼呼地瞪着他,他只觉可爱,“还生气吗?”“没有。“她不会生气,开心更多。
深夜,叶清语抱着他的手臂沉沉睡去。
如他所愿,现在的她不用玩偶,抱他睡觉。傅淮州更新一条朋友圈,【余生,有你。】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配上叶清语的背影,喜欢无需隐藏。贺烨泊:【腻歪。】
范纪尧:【退出去看一眼,不是盗号。】
妈妈:【儿子开窍了,难得。】
翌日,不出所料,叶清语睡到晌午。
日头走到天空的正中央,傅淮州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姑娘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掖了掖被子,找到一只玩偶替换自己的手臂。被她抱了一晚上,微微发麻。
男人轻轻在静音键盘上打下一行字,【Don't worry about the next plan,e have the initiative。动作再轻微,影响到身边的人。
叶清语不耐地哼唧,眉头轻蹙,在被窝里蜷缩、翻身,寻找舒适的睡觉姿势。
傅淮州下意识伸长手臂,将人揽在怀里,轻声哄她,“我在,继续睡。”叶清语抓住他的手,安稳睡去。
与会人员中,不少是A国本地的员工,鉴于中A两国的贸易增多,日常接触过中文,不知道老板说的是什么意思,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这温柔的语气,他们从未听过。
中国员工一秒猜出,老板在哄老板娘。
针对当地市场情况,傅淮州提出几条建设性意见,结束会议,交代许博简一些事。
助理语言汇报,他打字回复。
不能吵到老婆睡觉。
这时,叶清语睡眼惺忪,问:“傅淮州,几点了?”“睡醒了。”
男人扫了一眼手机,“12点多。”
叶清语嘟囔道:"这么晚了,都怪你。”
傅淮州揽到自己身上,“好,怪我。”
许博简听到老板的腔调,不能再影响人家度蜜月,硬着头皮出声,“老板,我先挂了。”
傅淮州微拧眉头,“你怎么还没挂?”
许博简:???只有他受伤的世界达成了。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随便挂老板电话,他有苦难言,只能说:“我现在挂,祝您和老板娘蜜月愉快。”
傅淮州放下手机,垂眸问她,“中午想吃什么?”叶清语控诉他,“你下次能在我开口之前挂了电话吗?或者告诉我一声。”男人不以为然,“我以为他挂了,而且又没说什么。“他有分寸,不是故意的。
叶清语说:“很别扭,下不为例。”
“好。"傅淮州答应她。
白天,叶清语和傅淮州漫步在城市的街头巷尾,偶尔蹬蹬自行车。夜幕降临,路过一家清吧,传来舒缓的音乐。叶清语拉着傅淮州走了进去,“听一会。”姑娘扫码点了一堆饮料。
有他在,由着她喝。
灯光昏暗,音乐悠扬,叶清语咬住吸管,一杯一杯品尝。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人自醉。
叶清语大脑晃晃悠悠,她凝视傅淮州,“其实我没想过结婚。”顿了顿,她绽开明媚的笑容,“现在不一样了,傅淮州,和你结婚真好。”傅淮州摸摸她的头,黑眸灼灼,“是我和你结婚真好。”舞台上,甜美的女声刚好唱到高潮。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米傅淮州握住她的手,拿着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挠了挠。似乎在配合歌词。
叶清语仗着傅淮州在旁边,一晚上尝了多种口味的酒,有酸有甜,又苦又涩。
人生百味,不过如此。
傅淮州无奈叹息,“小酒鬼。”
叶清语反驳他,“我不是,你才是。”
“好,我是。"夜晚渐凉,傅淮州给她披上外套,“小酒鬼,回家吗?”叶清语从高脚凳上跳下来,眼神明亮,“回家,我要背。”“上来吧。"傅淮州半蹲,背上老婆。
浓浓深夜,小城陷入了沉寂。
银色月色如同白纱,笼罩大地。
叶清语抬头,“傅淮州,你看,我走月亮也走,我停月亮也停。”傅淮州叮嘱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