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抗衡的资本,范纪尧放弃拥有的一切,义无反顾和姜晚凝在一起。
长久以往,必是蹉跎和消磨。
对姜晚凝来说,也是沉重的担子。
她过不去心里那一关,停在当下是对彼此最好的体面。南城另一端,贺烨泊忍无可忍喊来傅淮州,“老傅,我是劝不动他了。傅淮州看着喝了N天,酩酊大醉的朋友,“那就不劝,让他喝吧。”男人收到叶清语的消息,【傅淮州,我今晚回不去了,要留下来陪凝凝。】朋友失恋,为什么分居的是他。
傅淮州无处说理。
人到三十岁,吃感情的苦。
身不由己,无奈。
范纪尧安安静静喝酒,一言不发,成年人连悲伤都要掂量会不会影响别人。傅淮州和贺烨泊只能看着他,确保他不要出事,许多事,需要他自己想清楚。
亦或者是,不愿意面对现实而已。
傅淮州回完叶清语的消息,问:“你待在这里吗?”贺烨泊:“嗯,起码留一个人吧。”
他继续补充,“你回去吧,我和陆菀瑶,和你们不一样,没啥感情,我俩只要守住底线,其他不管对方。”
下一秒,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显示备注是′瑶公主',听筒对面女生冷淡问:“你怎么还不回来?”
没有开免提,依稀能听见她的声音。
打脸来得如此迅速。
贺烨泊语气吊儿郎当,“没我睡不着吗?”陆菀瑶毫不留情回怼他,“少往脸上贴金,我怕你做出什么越格的事,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贺烨泊:“那你放心,不给你发挥的余地。”他将摄像头对准范纪尧,“他喝的烂醉,我今晚不回去了。”陆菀瑶拍手叫好,“再好不过,没人和我抢被子。”贺烨泊:“你凭良心说话,我什么时候抢你被子了,天天晚上给你盖被子。”
从小吵到大的两个人,结婚一年了,依旧斗嘴。傅淮州没有久留,男女生和朋友的相处方式不一样,他相信范纪尧。空旷的曦景园,叶清语不在家,三只小猫都不搭理他,窝在猫窝里睡觉。猫随妈妈,对他爱答不理。
傅淮州洗完澡靠在床头,询问叶清语那边的情况,得到准确答复后,拨通视频通话,“看到了吗?”
叶清语哄好姜晚凝,待在客厅,她不明所以,“看到什么?”傅淮州对准床头的玩偶,“它在等你回家,煤球、雪球、彩球都在问。”叶清语抿起嘴笑,"傅淮州,那你在问吗?”男人不置可否,看着摄像头里的老婆,粉扑的脸蛋,镀上一层柔和的光,低声唤她,“西西,喊声′老公′听听。”人不在家,喊个称呼哄他可以吧。
“不要。"叶清语垂下眼睫。
怪难为情的。
无论傅淮州怎么哄她,全然拒绝。
叶清语回到房间,看到床上的朋友,抽出纸巾擦掉姜晚凝的眼泪,睡梦中,还在伤心。
她和范纪尧都没有错,在一起的时候想着开心就好,散了就散了。可,动心之后,怎么能由着自己呢。
谈恋爱和结婚不一样,两个人升级成两个家庭的事。突然,叶清语很想傅淮州。
遇到他,她是幸运的。
叶清语摸出手机,犹犹豫豫,心一横发出一条信息,【老公,我想你了。)她和傅淮州极少对对方说′喜欢、“爱'和′思念',一个眼神便能读懂彼此。可,想念需要说出口。
傅淮州:【我也想你,西西,明天早上我去接你。】叶清语:【好,我等你哦。】
翌日一大早,傅淮州准时赶到,叶清语坐进副驾驶。夫妻俩相视一眼,感情的事,他们参与不了,唯有祝福。姜晚凝回归忙碌的工作,医生连轴转,面对患者,面对考核,面对期刊。这段感情尘封心底。
范纪尧在公司上班,继续他手上的业务,不能一直颓废下去。相亲,他不会去。
盛夏日,傅淮州去外地考察工厂,吃晚餐时,他向叶清语报备,“我过两天要去出差。”
出国、出差,全国全世界飞,对他来说习以为常。叶清语筷子顿住,她佯装洒脱,“去哪儿?去多久?”傅淮州说:“临城,二期动工,我要去看看,大概三天。”叶清语怔怔然点头,“行。”
不是第一次面对傅淮州出差,这次有些不同。出发前一天晚上,叶清语和他一起收拾行李,看着箱子堆满,她撇了撇嘴,仰起头喊,“傅淮州。”
傅淮州摸摸她的脑袋,“很快就回来。”
叶清语蹲在箱子旁,眼神失落,“我知道,就三天。”“把你打包带走。"傅淮州抱起姑娘,放在衣服上方。叶清语摇头,“不行,我要开庭。”
她搂紧傅淮州,不让他离开。
男人扬起眉峰,“这次这么粘人啊。”
叶清语当即松开他,“你嫌我烦了。”
“没有,怎么敢嫌弃老婆呢,喜欢都来不及。"傅淮州叹气,“真想把你一起带走。”
叶清语缓缓不舍的心情,“你去吧,我自己在家想做什么做什么。”傅淮州好奇反问:“你能做什么?”
叶清语思索后回答,“那可多了,偷喝酒,偷吃变态辣鸡翅,偷煮螺蛳粉。”
傅淮州轻点她的额头,“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