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换个环境吧。”姨妈要结束了,她怕傅淮州记仇,万一让她帮忙就不好了。冷清?
她想要孩子吗?她是挺喜欢旭旭的。
傅淮州却慌了神,整夜反思,得出结论,他们的确可以要孩子了。老婆不能跑,冷清那就生孩子。
翌日清晨,叶清语在睡梦中,被傅淮州啄醒,她藏进被子里,躲不过他的攻击。
男人在她耳边耳语,“老婆,生个孩子就不冷清了。”叶清语没有睡醒,她喃喃问:“什么啊?”怎么就扯到生孩子了?
傅淮州不置可否,转而问,“生理期走了吗?”叶清语回过神,“没有没有。”
在此事上,傅淮州不相信她,他选择亲自去摸,没有卫生巾,连护垫都没有。
男人眼神危险,“说谎的人是要接受惩罚的。”叶清语如临大敌,“什么惩罚?”
她的眼睛被领带蒙住,手腕被绑紧,动弹不得。叶清语同时丧失了行动力和视觉,“傅淮州,我看不见了。”她提醒他,“傅淮州,这还是白天。”
傅淮州不以为然,“白天怎么了?看得很清楚,我们有的是时间。”叶清语终于知道时间是什么了,除了吃饭睡觉,几乎全在做。不对,吃饭也在,睡觉也在!
整整两天,她没有出门。
叶清语后知后觉发现,不是生孩子吗?怎么还在避孕。男人就是在报仇。
周日晚上,叶清语得以休息。
不容易。
傅淮州定制了新的玩偶柜送到家中,家里玩偶越来越多,重新归纳。叶清语疑惑道:"怎么要整理玩偶?”
傅淮州说:“分个类。”
悄悄把郁子琛送的玩偶放在柜子的最顶层,叶清语看不到也够不着。叶清语皱眉,“这不是还挺好的吗?”
傅淮州一本正经说:“按照款式换一下。”“好。"叶清语和他一起整理。
真好,没有说乱花钱的人,没有扫兴的人,只有把她当小朋友宠的人。就在这时,一个玩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叶清语捡起来,摸到一个硬片。
指腹按上去,心脏没来由地剧烈跳动,直觉告诉她,这个小方块不简单。她慌忙找来一把剪刀,沿着线慢慢剪开,手指颤抖剪歪剪不断。叶清语深呼吸,稳住手腕,沿着缝合线剪。终于,千丝万缕的白线分成两边,露出内里的棉絮。叶清语翻开布料,硬片被缝合在内侧,用一层布覆盖,针脚细腻,从外面看不出异样。
她屏住错乱的气息,小心翼翼划开细线。
被一张薄布包裹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