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可怜,让他更想欺负她了。
一刻钟的时间,车子到达傅淮州位于南郊的别墅。男人打横抱起副驾驶的姑娘,她藏在她的怀里。他安慰她,“放心,没有人。”
傅淮州一边走一边亲她,他都不累的吗?
还是他晚上听见了′老男人'三个字。
叶清语拽他的衣服,“傅淮州,我们去房间,好不好?”一开口,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不好。"傅淮州抱着她,走到落地窗边,“宝贝,你看前面的湖。”他亲吻她的脖颈,声音沉沉,“宝贝,只有我能看你亲你。”旁人算什么东西。
月色皎洁,叶清语被迫赏了一回圆月。
“宝宝睡吧。”
叶清语筋疲力尽,没有力气回答他。
更没有精力问他睡衣在哪。
翌日一早,叶清语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陌生的房间,缓了一会,想起自己在哪。
昨日和今早的画面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像跑了800米似的,好酸。
她低头一望,胸口和锁骨全是印子,她决定再也不要理傅淮州了。旁边床铺没有人,他人呢?
哼,做完就跑的男人。
叶清语越想越气,她都主动坦白了,坦白从宽呢,他根本不听。突然,室内响起一道清冽的男声,“醒了,饿了吗?”叶清语闭上眼睛装睡。
还不给她穿衣服,其心可诛。
姑娘在装睡,傅淮州坐在床头,掀开被子一角,“叶清语,你怎么不理我?”
叶清语一言不发,扯到被子重新盖上。
她挪到另一边,结果,一动,好痛。
傅淮州扬起眉峰,“你躲我这么远做什么?”叶清语背对他,“一直就是这么远。”
傅淮州摸摸她的额头,“还生我的气吗?”叶清语拍掉他的手,“你以前没这么多问题。”男人自说自话,“是气我在车里还是在落地窗前?还是走着?”这人是在复盘吗?
叶清语制止他,“你不要说了。”
傅淮州悠悠说道:“可是宝贝,你明明也很舒服,它喜欢得紧,吸得特别用力。”
叶清语怒斥他,“傅淮州,你怎么一点都不知羞,你是一个总裁。”“和自己老婆要什么脸。”
男人嘴角噙着坏笑,“还是说,你来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