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约叶清语,和盘托出,“叶检察官,老陶和钱建义是朋友,生死之交,老陶救过他的命,前段时间,他给了我一笔钱,说给孩子上学生活用的,说是他上班这么多年攒的,但是金额有点大。”她说:“我不知道这些信息有没有用,老陶连个遗书都没留下,我没办法,我一个人要养女儿,所以想留下钱。”“其他的我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他去伤人,他告诉我谁问都不要说,咬死不说,你找我之后,我就怀疑这笔钱了,我拿着心不安,也不敢用。”叶清语启唇,“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关于这笔钱,我会调查清楚,给你交代。”
祝庄洁终于可以安心,“叶检察官,谢谢你,我收到老陶剩下的离职赔偿金了。”
叶清语只说:“那是他应得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彤彤的,不多。”她推过去一个信封,里面是现金。
祝庄洁推辞,“我不能收。”
叶清语坚持给,“给彤彤的,你一个人也不容易,拿着吧。”为了女儿,她没有再找对象,能帮一点是一点。祝庄洁转过脸,“谢谢谢谢,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现在也只是知道一些事情,幕后黑手是谁仍不清楚。突然,叶清语后腰剧烈疼痛,她按了按疼痛源,是凸起的水泡。前段时间后腰上长了几颗红色的痘痘,不痛不痒,她没有放在心上。今天一摸,一圈红色的水泡,不知是什么?她趁今天不加班,挂了医院的急诊,一个女医生接诊。医生查看一眼,诊断道:“是带状疱疹。”叶清语疑惑看向医生,她第一次听说这种病,偶尔嘴唇上火会长疱疹。医生解释,“水痘病毒的一种,潜伏在身体内伺机爆发,和小时候的天花一个道理。”
叶清语问:“怎么会得这个?”
医生:“以往中老年人得的多,现在年轻人抵抗力差,也很容易得,最近是不是熬夜或者受凉了?”
叶清语点点头,连续加班熬夜。
还和傅淮州冷战,身心俱疲。
医生叹口气,“你这很严重了,真能忍啊,小姑娘,先吊一周的水,坚持抹药。”
“一周啊。"叶清语摸了摸额头,忍不住叹息。医生:“不然消不下去,疼得睡不着。”
叶清语只能遵从医嘱,幸而最近加班多,不用编借口,傅淮州不会怀疑。只是抹药比较麻烦,回头再想办法。
叶清语被医生当场扣下,一次需要吊三瓶药水。姜晚凝来急诊送药,向输液室一瞅,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她抬腿走过去,“叶清语,你真有能耐,连我也不说。”朋友一个人吊水,背影纤薄,甚是可怜。
其实是她的常规操作,上大学时得了流感,也是一个人去挂水。弟弟、朋友,她一个都不会求救。
更不用说不熟的傅淮州。
叶清语哂笑,“哎呀,我就吊个水,没多大事,不至于兴师动众。”姜晚凝在旁边坐下,问:“啥问题?”
叶清语如实告知。
“抵抗力下降了。"姜晚凝忍不住问:“傅淮州呢?”叶清语心口一跳,“加班。”
姜晚凝感慨,“我说你怎么放我鸽子,说明天不能一起吃饭了,没想到还是被我抓到了吧。”
叶清语不相信诊所的水平,特意选了三甲医院,结果被抓现行,她叹息,“墨菲定律。”
朋友还有工作,被她赶走。
一个人来吊水她早已习惯,没有人可以一直陪着她,人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姜晚凝掐着叶清语吊水的时间,带她去办公室。她掀开她的衬衫,看到腰上密密麻麻的疱疹,心疼道:“叶清语,你也是能忍,不是说这个很痛吗?”
叶清语讪讪道:“痛吗?我没太大感觉啊。”姜晚凝:“还没到时候。”
她一边抹药,一边心疼,“你不告诉傅淮州吗?”叶清语心口揪了一下,佯装不在乎,“没什么好说的,而且不好看,密密麻麻的我都觉得疹得慌。”
姜晚凝愤愤道:“如果他连这个都接受不了,那我一定会劝你瑞了他。”叶清语鼻头泛酸,“我们不是有感情基础的夫妻,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吧,又不是做手术。”
姜晚凝:“唉,你少懂点事,不然要老公干嘛?”她抹完药,叮嘱朋友,“你今晚回去注意点,可能会睡不着。”叶清语:“有这么夸张吗?”
姜晚凝重重点头,“有,一定要忌口。”
叶清语听朋友的话,“我知道了,我回家了,拜拜。”回到曦景园,叶清语望见沙发上的男人,装作若无其事。傅淮州首先开口,“回来了。”
叶清语扬起笑,“嗯,不打扰你办公了。”傅淮州合上电脑,“不是,我在等你。”
叶清语心虚说:“下次不用等我,我不知道几点结束。”“要等的。"傅淮州牵住她的手,并肩走路。男人捏捏她的手掌,“怎么这么凉?”
叶清语随口编了理由,“我四肢偏冷。”
她趁傅淮州没注意,将药膏裹在睡衣里,带进卧室。幸好是在腰那里,她自己能抹到药。
半夜,叶清语被疼醒。
姜晚凝的话丝毫没有夸张,不是刀伤的痛,是从内向外散发的痛。一会疼一下,一会疼一下,根本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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