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的。”
她又拿起一个橘子,傅淮州抽出放到一旁,“不用剥了,你歇会。”“好吧。"叶清语战术性喝水。
傅淮州受伤仍要处理工作,手机里消息不断,需要他做决定,更要稳定军心。
老板是选择性自由,不受条条框框的制度约束,恰恰时刻都要忙。叶清语和同事交接工作,她要照顾傅淮州,这几天去不了院里。医生建议观察两天,没有大碍回家休养。
午时。
护工送来午饭,叶清语拆开筷子,主动开口,“我来喂你吃午饭。”傅淮州慵懒说道:“有老婆真好。”
叶清语斜乜他,“你安静吃饭。”
傅淮州闭嘴,等老婆喂饭。
叶清语吹凉饭菜,喂到他的嘴里,“烫吗?”傅淮州摇头,“不烫。”
她一勺一勺喂他吃饭,他比平时吃得更多,饭菜比以前可口。叶清语试探问:"你吃饱了吗?”
傅淮州:"嗯,饱了。”
他快撑死了,叶清语担心他吃不饱,喂了他两大碗米饭。而他不想驳了老婆的面子,毕竞她难得喂他。叶清语点了一碗面,她迅速吃完,“我去整理下资料,你有事喊我。”“好。”
傅淮州倚靠在床头,黑眸凝视叶清语,姑娘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陪护床的床边办公。
她不喜欢坐在高的地方,要么蹲着要么坐在矮的凳子上。工作时喜欢咬笔,遇到问题皱起眉头,想通问题会拍一下自己的额头。甚是可爱。
过了一小会,傅淮州看着姑娘脑袋点上点下,直到她趴在床边睡着了。男人掀开被子,轻手轻脚走过去,给她披上毯子。想抱她到床上睡,心有余而胳膊不足。
叶清语只睡了一个小时,她看看时间,“我回去收拾换洗的衣服,马上回来。”
傅淮州依依不舍,“好,我等你。”
男人安排司机送她,担心凶手在曦景园蹲点,小区不是一定安全,存在安全漏洞。
也许只要住一晚,叶清语简单收拾了点行李,匆匆赶回医院。她担心傅淮州,他不好意思麻烦护工。
到了晚上,喂饭已然习惯,有一件棘手的事摆在他们的面前。叶清语垂下眼眸,轻声细语,“傅淮州,你怎么洗澡?我去喊护工帮你擦擦身体吧。”
现在不是冬天,夏天不洗澡浑身难受,更不用说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傅淮州冷静启唇,"你帮我。”
叶清语猛然抬起头,指了指自己,“我?”男人颔首,“嗯,我要你。”
叶清语沉思片刻,点头答应,“哦,好。”易地而处,如果是她受伤,她十有八九首选凝凝,其次傅淮州。护工是最末的选择。
夫妻相互扶持,意义便在于此。
叶清语接好一盆热水,拆开新的毛巾,傅淮州走路没有问题,不需要搀扶。“我慢一点擦。”
她的脚趾抠地,热水熏得她眼睛睁不开,熨红了她的脸。狭窄的浴室,孤男寡女。
叶清语拧干毛巾,在剧烈的心跳声中,上手擦他的脖子和手臂,眼神却瞟向地面素色的地砖。
“温度可以吗?”
“可以。”
不知怎地,男人的嗓音似乎被热水熏到,多了一丝哑意。叶清语心脏快要骤停,解开他的衣服擦胸口和背部。隔着一条毛巾,真切感受到他垒块分明的胸肌。肌肉凸起,质地偏硬。
她没有刻意睁眼,男人的身材偏偏钻进她的眼里。精瘦强劲的上半身,冷白的皮肤没有赘肉,脱衣有料。不知是她失频的心跳,还是他强有力的心跳。总之,震动了她的手心。
她的脸颊染上红晕,染上了火烧,如同置身在火焰中。傅淮州清清嗓子,“想看就看,我不收费。”叶清语没有回答他,蹲下去换一盆热水,“傅淮州,我要擦你的大腿了,你闭上眼睛不要看。”
傅淮州的嘴角噙着笑,“叶清语,你脸很红,耳朵也很红。”叶清语斥责道:"闭嘴。”
傅淮州捏捏她的耳垂,微微发热,“我都没害羞,你害羞什么?”叶清语嘀咕,“你以为谁都像你脸皮这么厚。”傅淮州意味深长说:“那你更要适应适应,我们以后…以后什么?什么以后?
这人一点都不知羞、不知道害臊的吗?
叶清语忍无可忍,“你安静一会儿。”
她攥紧毛巾,额头渗出了汗,接下来的部分最难熬,叶清语卷起他的裤子,小心翼翼擦拭。
蓬勃发展,她屏住了呼吸,整张脸愈发红润,像擦了胭脂。当她擦到上方时,肉眼可见。
变化似乎发生在一瞬之间。
叶清语第一次亲眼见到,属实神奇。
她目睹了全部过程,没有消下去的迹象。
倏然,叶清语全身红透,像发了高烧,她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傅淮州,你不要耍流氓。”
男人懒洋洋道:“生理反应,控制不了。”叶清语闭上眼睛,脚恨不得蹦起来,“你能。”傅淮州一字字说道:“在你面前不能。”
姑娘像看到什么怪物似的,眼睛紧紧闭着,手指捏住毛巾,被吓得一点都不敢动。
傅淮州添油加醋,“我要换内裤,还要清洗。”叶清语睁开眼,扯出干湿巾塞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