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扭头看她,目光从嘴唇挪到胸口。非礼勿视。
大约三十分钟的车程到达老宅,看到汤檀,叶清语嫣然一笑,“奶奶,送你的礼物,一枚花朵的胸针。”
源自意大利独有的花,设计独特,鲜艳夺目,她一眼相中。汤檀满意笑道:“还是清语有心,比淮州好。”叶清语瞅了一眼傅淮州,“我们一起选的。”汤檀:“他肯定听你的。”
吃完晚饭,奶奶单独喊傅淮州进书房,“你妈最近怎么样啊?”傅淮州拿起一本书,“很好,在西南旅居。”“那就好。“汤檀又问:“你和清语怎么样了?”傅淮州眉心波动,“还可以。”
在奶奶看来是敷衍回答。
汤檀叹息道,“我也不指望你会喜欢她,抽空多关心关心她,她毕竟是你老婆,不要整天绷着脸。”
傅淮州安慰奶奶,“您放心,我会尽好丈夫的责任,不会让您孙媳妇受委屈。”
每次都是这些话敷衍她,汤檀:“唉。”
傅淮州:“少叹气,儿孙自有儿孙福。”
汤檀斥责他,“看你我就来气。”
傅淮州给奶奶顺气,“少操心,我心里有数。”汤檀:“你最好有。”
无人注意到,不知何时,书房门口站了一个人,阿姨切了水果,叶清语过来喊他们。
无意中听到对话。
书房内没有了动静,男人沉稳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叶清语悄悄退到一边。
虽是无意,偷听人说话终归不道德。
她躲在茶室中,逼迫自己静心。
傅淮州的回答在意料之中。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