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掉笨重的膏体,叮嘱道:“今天回去用凡士林涂一下手臂,明天再洗。”
他不免唠叨,“傅淮州这人比较龟毛有洁癖,你要管住他千万别洗胳膊,小心脱皮。”
即使收到朋友警告的眼神,他也要说。
叶清语听医生的话,记在心里,“好,我谨遵医嘱。”萧衍合上本子,“下班。”
叶清语惊讶,"啊?”
医生现在这么自由了吗?
萧衍瞅向傅淮州,“要不是为了他,我今天都不来医院。”叶清语:“麻烦你了,萧医生。”
萧衍:“不麻烦,请我喝喜酒就成。”
傅淮州睨了他,“你想送份子钱?”
萧衍笑着说:“我不给,只蹭吃蹭喝。”
傅淮州放下衣袖,“那你没机会了,我们不办婚礼。”萧衍看不过去,“傅淮州,我没想到你这么抠,连婚礼都不给人家。”“不是。“叶清语出声解释,“是我不太想办婚礼。”萧衍换了说辞,“原来是老婆奴、妻管严啊,啧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傅淮州能怎么听话呢。”
叶清语被人当面打趣,脸不自觉泛红。
傅淮州护妻,“就你话多,快走。”
“这就走,不打扰你们夫妻二人世界。”
萧衍一个闪离,消失在他们面前。
动作之迅速,堪比闪电。
叶清语在外卖平台下单凡士林,他们到家东西已挂在门口,她主动请缨,“我来帮你涂。”
傅淮州求之不得,"“好,有劳太太。”
主卧内,两个人坐在床边。
叶清语低头,将凡士林挤在手心,轻轻覆在傅淮州的手臂处。一个月的时间,这一块的皮肤比周围更脆弱。叶清语动作小心翼翼,她试探抹了一下,问:“这个力度可以吗?”傅淮州:“可以。”
姑娘的睫毛如蝶翼扑闪,她咬住嘴唇,表情严肃,仿若在完成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傅淮州看她看得出了神,突然,“嘶。”
“弄痛你了吗?那我轻一点。"叶清语力度放轻,鼓起嘴巴吹了吹,呼吸洒在胳膊。
“没有,不痛。”
她的掌心和指腹很软很热,带来酥酥麻麻的痒。不止挠在他的手臂上。
叶清语不太放心,力度愈发轻柔。
难怪医生反复叮嘱,他一个洁癖的人,这么久洗不了手臂,想想就不好受。“好了。”
叶清语反复涂抹,确保不会遗漏任何一处地方,她拧紧凡士林,起身去洗手。
下一刻,傅淮州拉住她的手腕带进怀里,困在他的腿上。“啊。“叶清语心脏陡然停止跳动,双手撑在胸前,“傅淮州,你要干嘛?”男人牢牢箍住她,声音沉沉,“叶清语,我们谈谈。”叶清语心跳加速快要脱轨,垂目不看他,“谈什么?谈事情也不用抱我吧,也不用这样抱吧。”
她清晰看到他们此刻的姿势,她坐在他的腿上,每一寸皮肤仿佛被火灼热。过于亲密了。
傅淮州盯着她的眼睛,“我怕你跑掉,不愿意和我谈。”叶清语抬眼,撞入男人深邃的瞳孔中,手指蜷缩,尽力保持镇定,“我保证不会跑,你先松开我。”
傅淮州果断拒绝,“不松。”
顾及到他刚好的手臂,叶清语不敢用力,不敢直接推开他,“你说谈什么?″
男人字斟句酌说:“汪楚安。”
“啊?我和他不熟,没什么好谈的。”
她顾不上他的手臂,挣扎离开。
傅淮州又“嘶"了一声。
叶清语不敢再动,担忧问:“碰到你的胳膊了吗?”傅淮州只问:“碰到了你会心疼吗?”
叶清语肯定答:“会。”
怀里的姑娘不再挣扎,男人虚虚拢住她,“可以和我谈谈吗?”四目相对,叶清语眼神坚定,“傅淮州,有些事我自己做才有意义,自有法律制裁他,我不想利用你。”
他们的思维出现了偏差,她以为他知道了案件的事。傅淮州凝视她的眸,平日清润的眸里交织悲伤和恨意,“抛开这个,他骚扰你的事呢?”
叶清语震惊,“你怎么知道?”
傅淮州没有隐瞒,“电话,你去电视台录节目那天,不小心接通了我给你打的电话,我听见了他让你踹了我。”
叶清语表态,“我没同意。”
傅淮州说:“我知道,他算什么东西,你肯定看不上。”男人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叶清语问:“那还要谈什么?”傅淮州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我在想,我们相处快半年了吧,时间不长也不短,我再不济,也是你老公吧,你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我是不是太失败了。”
叶清语心虚偏开视线,“不是,他没做什么。”换位思考,如果傅淮州什么都不告诉她,她或许也会生气。他们虽感情不深,同床共枕了这么久。
更不必说,在法律上,他们是最亲近的关系。傅淮州掰正她的脸,逼着她看他,字斟句酌道:“言语的伤害不是伤害吗?叶检察官比我懂吧。”
男人凛声说:“你凭什么要受他的委屈?他凭什么要给你气受?”叶清语心脏蓦然塌陷,感动四下蔓延,她鼻头泛酸,“那你会帮我揍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