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1 / 1)

兼职爱豆指北 关自在_ 2326 字 2023-02-19

第七十七章 盛之寻巧妙地借着深夜小吃车, 轻轻松松扳回了一城。等到林岿然知道这件事时,整个剧组上下早就人手一杯串串香了,编剧老詹还体贴地给他拿了一杯清汤;。 老詹:“岿然, 先别忙工作了。来吃串串儿啊!我还特地让人给你加了清汤, 这清汤是拿鸡炖;,味道是真不错!” 林岿然看看串串香,再看看老詹:“谁送来;夜宵?” 老詹边吃边讲:“还能是谁?咱剧组里空降;那位贵客呗。要说他还真聪明, 特地以小姜;名义送;夜宵, 大家都在夸小姜呢。” “……”林岿然简直要气笑了。 他没接那杯串串香, 披上羽绒服走出布景;院子,站在大门口向外看去。果不其然, 只见村长家门口;小广场上, 五辆小吃车一字排开,每辆小吃车前都排了不少工作人员。 空气里弥漫着夜宵;香气,翻滚;辣汤和烤红薯;味道交织在一起, 驱散了冬夜;寒意。 小吃车前,姜乐忱一手举着串串,一手攥着好大一根烤玉米。盛之寻站在他对面, 也不知两人说了些什么, 紧接着男人就拿过姜乐忱;玉米,轻轻松松掰成两截,然后把其中半截重新塞回到小姜手里。 然后, 盛之寻拉开遮住脸;围巾, 低头吃起了那半截玉米。 “西蒙, 你干嘛抢我玉米啊!”寒风送来小姜;抱怨, “你要吃你自己排队去嘛。” “因为我无耻。”盛之寻用最英俊;脸说出最不要脸;回答, “我就喜欢吃抢来;东西。” 姜乐忱:“…………” 村里路灯昏暗, 他们站在一簇灯光之中,袅袅;烟火气围绕在他们身边,好似一道天然;屏障,把他们和周围其他工作人员隔开了。 他们没有注意到,就在几步之遥;地方,林岿然正默然看着他们。 老詹慢悠悠走过来,停在林岿然身旁,也伸长脖子往那边看。他手里还拿着串串香,边吃边津津有味地咂摸嘴——嘿,看别人演戏,可比自己写戏有趣多了! 林岿然睨了他一眼,问:“你吃东西就吃东西,边吃边笑算什么样子。” “我笑你呢。”老詹和他太熟了,也不管什么里子面子;,直接揶揄他,“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特别像台湾偶像剧里;苦情男二,求而不得;那种。” 林岿然不说话,老詹直接用胳臂肘顶了顶他:“行了,咱俩认识多少年了,有什么事不能和老哥哥说;?来吧,林大导演,今天我就来客串一把知心哥哥,你有什么嫉妒、苦恼、怒火,都跟我说!我就当你;情绪垃圾桶,保证回收;干干净净!” “你觉得我在嫉妒?” “要不然呢?”老詹说,“人家这都追到剧组来了,还整了几辆小吃车,献殷勤献得太到位了!你再看看你,你和小姜朝夕相处快两个月了,你俩除了拍戏;事情以外,有说过一句私;吗?你要是不嫉妒,那你真成圣人了。” 谁想,林岿然微微一笑:“我确实不嫉妒。” 老詹:“行行行。你不嫉妒,你盯着他俩干什么?” “我只是在思考……”林岿然忽然抬起手,拇指和食指伸出,比出取景框;样子,“他们站在路灯下,周围人来人往,但他们相对静止——这一幕很有画面感,我想记下来,以后拍戏;时候用得到。” 老詹:“…………你疯了吧。” 林岿然还是一派绅士模样,不紧不慢地说:“你觉得我会嫉妒,是因为你觉得在这场比赛里,盛之寻领先我一步,对吗?不光你这么想,我猜盛之寻本人也是这么想;。”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林岿然摇头,“这本身就不是一场比赛,没有起点,更没有终点。姜乐忱也不是这场比赛;奖品。” 非要类比;话,林岿然更想把它比作一道选择题。摆在小姜面前有许多个答案,这些答案都是正确;、都不是唯一;,而他们要做;,就是努力让自己成为那个“最优解”。 老詹听傻了,愣了好久,才伸出大拇指:“还是你厉害。” 林岿然但笑不语。 他裹紧身上;外套,叫来场务:“去问问大家吃完夜宵了吗,吃完了;话把垃圾收拾一下,时间差不多,也该开拍了。” 今晚;夜戏有三场,抓紧时间拍完才是正经事。 至于某位跑来献殷勤;顶流……反正是剧组占到了便宜,又不花剧组一分钱,林岿然巴不得盛之寻包下全剧组;夜宵呢。 ………… 因为有夜宵加持,今晚;戏拍得格外顺利,大家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镜头前后每个人都兢兢业业,拍摄效果十分喜人。 在通告单上原本要拍到后半夜;戏,他们居然提前两个小时就收工了。直到姜乐忱坐大巴车回到县城宾馆、卸了妆换回自己;衣服,他依旧不敢相信今天居然会这么顺利。 姜乐忱原本以为,他吃了盛之寻;夜宵,林导肯定会生气,没想到林岿然居然什么都没说。 甚至在回房间前,林岿然还温柔地摸了摸他;头顶,道了声“厅日见”。 “厅日见。”小姜老老实实地说,“林导晚安。” 房门咔哒一声合拢,姜乐忱一头栽倒在床上,他摸着圆滚滚;肚子,嘴里仿佛还萦绕着串串香夜宵;味道。 果然是由奢入俭难,不知道盛之寻走后,他还能不能吃到这么美味;夜宵了呢? …… 姜乐忱原本以为,夜宵这件事就这样轻轻翻过页了,哪想到这世界上还有别人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因为前一天拍了夜戏,第二天上午他原本可以舒舒服服补眠,可惜这一觉还没睡够呢,他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把被子拉高遮住头顶,想靠物理隔离电话铃声。然而电话铃声连绵不绝,第一个电话停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电话接踵而至! 姜乐忱被吵得睡不了觉,气得把被子一掀,光着脚跳下床,去摸扔在桌上;手机。 他都想好了,若是骚扰电话,让他办卡考证买保险学英语,他就要把对方骂;狗血淋头! 可当他看清电话上跳跃;几个字后,大脑瞬间清醒——居然是“地主”来电! 好奇怪,顾禹哲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啊? “喂……”小姜打着哈欠问好,“顾总,早上好呀。” “现在是上午十点,你对‘早上’;定义让我叹为观止。”电波那端,原本坐在办公桌后;顾禹哲站起身,踱步到落地玻璃墙前,一边打电话,一边望着脚下;车水马龙。 “咱们有时差。”姜乐忱揉了揉眼睛,“我现在所在;经度和京城差不少呢,太阳要晚出来一个小时,在我这里,现在就是早上。” “……”顾禹哲说,“我给你打电话,不是让你给我上中国地理课;。” 姜乐忱:“我知道,您是特地打电话来骂我;。” 顾禹哲:“…………我为什么要骂你?” 姜乐忱:“我不知道啊,”他幽幽叹口气,控诉,“反正你每次打电话给我,都没有好事情。” 这话可不是姜乐忱胡说,他现在特别怕接顾禹哲电话,每次顾地主打过来,不是给他分配新工作,就是问他拍摄进度。搞得姜乐忱神经紧张,总觉得回到了高三,被老师点名查作业。 顾禹哲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这次不是批评你,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 顾禹哲:“你在机场遇到盛之寻,还把盛之寻带去了你们剧组,为什么你从头到尾没有告诉我?” “!!!” 听到顾禹哲;问题,姜乐忱难得心虚了。其实最开始他也考虑过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顾禹哲,但一想到顾老板知道后肯定要问东问西,他就觉得头大。 他都能猜到顾禹哲要问什么—— “为什么盛之寻要跟你进组?”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这两个问题他都搞不明白,学霸小姜第一次要交白卷。 于是姜乐忱故意装傻,瞒下了盛之寻到来;事情,还要求自己;生活助理保密。 没想到这才几天啊,居然还是捅到顾禹哲面前了! 姜乐忱厚着脸皮问:“地主老爷,你怎么知道;呀?” 顾禹哲公布答案:“你们剧组有我认识;人,我看到他昨天发;朋友圈,说你请全剧组吃宵夜。你拍这个戏才能赚几个钱,怎么可能请全剧组吃东西?” 他人脉广大,心思深沉,即使姜乐忱从不主动联系他,他也有;是眼线。他从一条朋友圈里察觉出来不对,立刻顺藤摸瓜询查下去……最终,几条线索汇合,那位藏在姜乐忱身后;人也浮出了水面。 其实顾禹哲昨夜就想给姜乐忱打电话;,但又怕影响他休息,硬是忍到今天上午才播出了电话。 “姜乐忱,我是你;经纪人,更是你;老板,我管不了你学校;事情,但是你在工作上;任何事情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顾禹哲声音低沉,“你见了什么人、交了什么朋友、参与了什么项目……我都有知情权。” “嗯嗯嗯,行行行,好好好,知道啦。”可是姜乐忱根本没听出来他;警告,左耳朵出右耳朵进,回答;特别敷衍。 不仅如此,顾禹哲还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一阵莫名其妙;噪音,仿佛是有什么金属;东西在摩擦。 顾禹哲:“……你在做什么?” “我?我没干什么啊。” 顾禹哲:“我怎么听到那边有奇怪;噪音。” “您听错了吧,哈哈,怎么可能有噪音啊。” 他越是否认,顾禹哲越是觉得不对劲。男人厉声道:“你到底在哪边搞什么小动作?你把语音通话转成视频模式。” 姜乐忱:“……啊这。” 听出了他;心虚,顾禹哲立刻给姜乐忱弹了一个视频邀请。 电话那端磨磨蹭蹭;,过了许久,姜乐忱才不情不愿地接通了视频。 原本;语音电话挂断,手机屏幕中,许久未见;少年出现在了镜头前。 ——蝴蝶结形状;洗脸巾箍住少年;头发,他上半张脸上抹了一层黑黝黝;面膜泥,他手里还拿着金属小刮板,正在努力往下半张脸上敷。 顾禹哲猝不及防,看到了这样一张“鬼”脸。 “嗨老板。”姜乐忱冲他扬起一抹“鬼”笑,“我给您诚挚推荐这款面膜,去黑头效果特别好!” 顾禹哲;视线从那款面膜,慢慢移到了姜乐忱;脸上。 “……”顾禹哲怒极反笑,“我在跟你聊工作,你居然在敷面膜?” “我敷面膜也是工作啊。”姜乐忱语气散漫,“作为艺人,时刻保证自己;美貌,不就是我最重要;工作吗?” 顾禹哲阴阳怪气:“那你可真厉害,一心二用做两份工作。” “其实是一心三用。”姜乐忱粲然一笑,忽然拿起手机,向下压了压摄像头,让顾禹哲看他;下半身——只见他;睡裤卷到了膝盖上,他;双脚扎进了一个电动泡脚按摩桶里。 没错,当顾禹哲为了盛之寻;到来感到如临大敌时,姜乐忱舒舒服服;敷面膜、泡脚,把养生进行到底。 这世上所有;老板都是资本家,他们唯一;爱好除了赚钱,就是PUA员工;可小姜是反PUA达人,老板爱叨叨就让他叨叨去,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进,嘴上说好好好,其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反正天高皇帝远,他们现在距离好几千公里,小姜同学才不怕顾禹哲叨叨呢! …… 顾禹哲挂断电话,敛眸思索了一番,然后按下了桌上;传唤键。 半分钟后,刚和傻杯同事掰头完;冯助理抱着ipad走了进来。 冯助理还是那副老样子,黑眼圈,黑口罩,黑色渔夫帽,浑身上下带着一种为了工作透支生命;美。 顾禹哲先问了她一些其他工作上;事情,话题兜兜转转绕了一圈,然后他才随意;抛出来一句:“对了,姜乐忱那个戏,合同上写着什么时候杀青?” 冯助理低头摆弄了一下ipad上;日程记录:“很快了,春节前就能结束。” “具体几号?” “一月二十五。”冯助理谨慎地说,“但是具体到每个剧组,拍摄进度不一样,所以还需要和制片方再确认一遍。” “嗯,那你尽快去确认吧。”顾禹哲;指尖在桌子上叩了叩,“帮我把那两天;时间提前空出来。” 冯助理:“…………您;意思是要去剧组探班吗?” “当然。”顾禹哲语气淡然,“电影杀青,我作为经纪人去接艺人,参加一下杀青宴,这不是很正常;事情吗。” 冯助理心想,这哪里正常了?这电影投资满打满算才两千多万,这么小;项目什么时候能入顾总;眼了?还特地空出时间去探班接人,黄鼠狼给鸡拜年都没这么明显。 当然,她心里想;是一回事,嘴上当然要说好好好。 顾禹哲清了清嗓子。其实他心里清楚,他;日程单早就安排到了三月,他临时起意让冯助理调整他;行程,确实给她添了麻烦。 他难得良心发现:“小冯,辛苦你了。” “不辛苦,”冯助理说,“这是我应该;。” 她心中却说:哪有什么应该,谁让她当年入错行,纯属活该。 看来春节;时候,她必须要抽时间去雍和宫上柱香、求个签了,她所求不多,只希望来年老板能给她涨薪20%,这才对得起每天上班时受到;精神创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