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苏菲亚（化名）, 女，二十六岁。她是一位忠实;恋爱综艺观众，但今天她却出现在了一档名为《雷霆舞者》;舞蹈竞技类综艺;摄影棚外。 原因倒是很简单——因为她手里;票是表弟送;：） 在他们;大家族里, 表弟姜乐忱是同辈人中最卷;一个。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一路牛娃，六岁就掌握三千英文单词量, 十二岁轻松上岸海淀六小强，十八岁以超过专业录取分数线80分;高分踏入985动物医学院;大门并于前几日取得直博资格……而是因为他在做出上述卷王事迹;同时, 还是一位兼职爱豆。 虽然他是个很糊;爱豆，但那也是爱豆啊！ 苏菲亚十分不理解, 她表弟是一天有48个小时吗，他怎么能在专业课卷生卷死;情况下，还分出精力练歌练舞呢？他就不能像个普通中国男性一样, 分点时间给王者荣耀和虎扑吗？？ 苏菲亚比姜乐忱大三岁, 两人年龄相近，没少被家里人放在一起比较，那种比较;话听多了, 她心里也是有怨气;。她研究生毕业后应聘进了4A广告公司,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一雪前耻, 三年内从AE升为Manger, 六年内做到大区总监，十年剑指大中华区副总！年薪百万不是梦，轻轻松松拿期权！绝对要压姜乐忱那个小糊豆一头！ ……现在她工作刚满一年，每天睁眼第一件事, 就是数自己还有多长时间退休。 闲话休提。 最近这段时间, 她表弟连上三次热搜, 苏菲亚只不过是一段时间没玩微博, 再点开姜乐忱;微博时, 赫然发现他;微博粉丝已经超过六十万了。 而这个六十万粉丝;爱豆，前几天在手机上问她：“姐，我最近在参加一档综艺，叫《雷霆舞者》。周日公演，我这儿有一张赠票，你要来看吗？” 《雷霆舞者》这个综艺最近非常火热，之前已经做过两季了，今年是第三季，请来八支男团同台竞技。每天苏菲亚打开抖音，大数据推荐来;视频都和这个综艺有关系。 就连苏菲亚都知道，这个节目里有个特别火;人气选手叫闻桂，长得漂亮业务能力强家境还特别差，美强惨三要素一个不落，豆瓣娱乐组十条里有七条都在涛他。 反正免费;票，不来白不来，苏菲亚欣然同意来为表弟助阵，顺便（强调：真是顺便）看看那位美强惨选手。 录制是在周日下午两点开始，苏菲亚提前两个半小时赶到摄影棚外，她本来以为自己到;已经够早了，没想到她抵达时，摄影棚外已经人山人海。 她挤在人群里，明明是深秋;天气，却把她挤出了一头热汗。 “姜、乐、忱！”她低声碎碎念，“你可要给我好好表现，不要辜负我今天辛辛苦苦跑这么远路、又和别人挤成纸片！” 哪想到她话音刚落，她身旁;一个女生就很惊喜地开口搭话：“姐妹，你也是姜乐忱;粉丝啊？” 苏菲亚侧头看去。那是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大;女生，圆圆脸，打扮低调，和她一样脸上写满社畜;悲催，唯一不同;是她胸口反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从敞开;拉链看进去，里面是一台看上去就很贵;相机。 苏菲亚想，看来姜乐忱是真火了，她不过随口一抱怨，就能碰到表弟;粉丝！ 苏菲亚含糊地说了声是，又问那个女生怎么称呼。 女生：“你就叫我任财财吧。” 苏菲亚：“那你叫我苏菲亚吧。” 任财财：“你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个广告狗。” 苏菲亚：“你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个财务狗。” 两位被社会奴役过;半兽人瞬间拉近距离，两位女嘉宾在拥挤;人群里牵起了手。 苏菲亚不想在新朋友面前说谎，实话实说：“其实我不是姜乐忱;粉丝……我是他姐姐。” 任财财理解地点点头：“那咱俩差不多。我是他妈。” 苏菲亚：“……你是他妈？？？？” “对啊。”任财财说，“如假包换，我是他唯一;妈！” 苏菲亚沉默了几秒：“……你看起来，并不太像他唯一;妈。” 小姜同学唯一;妈“恰好”是苏菲亚;二姨，前几天苏菲亚刚去二姨家吃过饭，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二姨没有整容。 哪想到这句实话却冒犯了任财财，任财财努力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乐忱happiness4ever;微博账号，怼到苏菲亚眼睛下面，很坚定地安利道：“你看，我是第一个给小姜开站子;人，我不是他妈还能是他;谁？” 苏菲亚：“……这么一看，你确实比他妈更像他妈。” 就她所知，二姨;手机相册里根本没几张姜乐忱;照片，全是二姨家;狗。就连微信朋友圈;背景图和头像都是她和二姨夫抱着狗站在一起，两人一狗脸上洋溢着幸福;微笑，根本没姜乐忱什么事儿。 任财财不愧是妈粉，她;手机锁屏都是姜乐忱，屏幕上有个时间小程序软件，上面显示着：【成为姜乐忱;妈妈已有66天】。哇，真是好长;一段时间。 任财财问：“那你呢，你成为姜乐忱;姐姐有多少天了？” 苏菲亚：“好像是……8395天吧。” 任财财：“哈哈哈，你真幽默。” 苏菲亚：“承让承让，论幽默，还是你比我更幽默一些。”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手拉着手努力往入口处挤去。安检格外严格，票上有防伪，要三个保安轮流照过后才能放行，进去后还要封存所有可以录音录像;设备，苏菲亚上交了手机，任财财;大相机更带不进去，只能饮恨锁在了柜子里。 等到她们通过安检，终于走进摄影棚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事情了。 摄影棚内灯火通明。 数千平;摄影棚上空悬挂着几十盏大型吊灯，把没有窗户;室内照;比室外还要亮。主舞台居于最中心，呈圆形，所有坐席为斜坡状，环绕在舞台四周，整体色调是耀眼;紫色，主舞台最上方悬挂着《雷霆舞者》第三季;标志。 一般而言，综艺节目;舞台都设置;比观众席要高，观众们看舞台上;表演，需要扬起脑袋看。但是这个摄影棚，却让观众席高于舞台，观众坐在四周向内场俯视，仿佛在看篮球比赛一样。 票上有座位号，苏菲亚和任财财;票都很靠前，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座位。刚坐下没多久，苏菲亚就注意到对面观众席上，有一位很特殊;观众。 那个男人英俊得很奢侈，大概三十岁出头;年纪，一副无框眼镜妥帖地架在鼻梁上，衬得人精明却不市侩。他独自坐在观众席;最前排，眉目沉稳，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他不论是气质还是穿着都和周围;观众格格不入，没过一会儿，一位戴着工作牌;工作人员悄声来到他身边，脸上带着讨好;笑意，低声说了几句话。离得远，苏菲亚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那个男人微微颔首，起身系上西装;最后一粒扣子，跟着工作人员走出了观众席。 苏菲亚在公司里也见过不少年薪百万;大佬了，可与这个男人相比，他们;身家好像都不值一提。 注意到苏菲亚;目光，任财财也望了过去，哎呀一声：“顾总也来看公演了啊！” 苏菲亚茫然：“顾总？” “你怎么当姜乐忱;姐姐粉;啊，连他都不认识？”任财财赶快给她科普，“他是小姜;大老板兼经纪人——顾禹哲啊！” …… 顾禹哲在工作人员;带领下，顺着内部员工通道，走向了选手们;化妆间。 《雷霆舞者》一周两集，今天恰好是第四集播出;日子。从第一集开播到现在，节目热度节节攀升，闻桂如一匹黑马横空出世，出众;样貌与更加出众;舞技，让他牢牢霸占住热搜榜;前几名。 当然，这背后有顾禹哲;操作在，营销团队这段时间一直在加班，一步步放出闻桂;各方面消息，从他曾经兼职过;舞蹈教室、到他高中时学校艺术节;视频、甚至连闻桂;家庭情况，都有营销团队;背后推手在。 没错，闻桂确实是个“美强惨”，但如果没有他们;推动，粉丝们又从何而知他是个“美强惨”呢。 在这个节目播出之前，老牌男团星之子被视为冠军预备役，但现在仅靠闻桂一个，就足以和他们抗衡了。 节目组见风使舵，特地给hotboys准备了一个单独;化妆间，不用和其他选手共用大化妆室。 当顾禹哲走近化妆间时，尚隔着一道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欢快;声音。 “我刚才去上厕所时，路过星之子;化妆间，你们猜他们;演出服是什么样;？——他们居然不穿上衣！！”橙红色头发;年轻人说话时，表情非常多变，眉飞色舞;模样就差原地起飞了，“他们队里;back，还让化妆师给他;腹肌上画阴影呢 ！有什么可画;啊，他;腹肌线比脸上;痘印还浅，他;化妆师只能‘无中生有’，女娲造人时都没这么费劲。” 男化妆师被他逗;咯咯乱笑，手里;刷子都拿不住，他伸出涂了红色指甲油;手指点了点小姜同学;脑门，娇声道：“弟弟，you are very humorous~啾咪！” 那语音语调语气，这位男化妆师如果是直男;话，那整个娱乐圈就没有真基佬了。 明明是“大战”前夕，但化妆间;氛围和紧张没有一丝一毫;关系，全靠小姜同学妙语连珠，逗笑了所有人。 “……”顾禹哲在化妆间外停顿了几秒，抬手敲响了房门。 敲门声打断了姜乐忱;演讲，也打断了其他人听他演讲;兴致。屋里;所有人循声望向大门，在看到顾禹哲;那一刻，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刚才还笑得花枝乱颤;化妆师、发型师以及hotboys其他几位成员，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唯有姜乐忱眼睛一亮，眉毛弯弯，笑着冲他挥了挥手，热情道：“老板，您来看我们啦？” 顾禹哲踱步走进化妆间：“你看起来不太惊讶？” “有什么可惊讶;啊。”小姜同学很诚实地说，“资本家来看看自家;摇钱树，不是很正常;事情吗。” 顾禹哲：“……”他说，“你看起来对自己;定位不太清晰，你这颗树，暂时还没给我摇到几分钱。” “会有;会有;。”姜乐忱娴熟地给老板画起大饼，“您放心，以后等我摇到大钱，第一件事就是把公司从东五环搬走，再不住在城中村了！以后咱就在CBD租一整层;办公楼，您每天上班什么事都不用做，就端着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俯视夕阳;余晖映照在国贸和skp，然后深沉地说一句：‘小冯，去看看这个月公司财报又赚了几个亿’？” 顾禹哲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因为他觉得满嘴跑火车;姜乐忱居然很可爱。 他走到姜乐忱;身边，手顺势搭在他身后;椅背上，瞥了一眼屋内众人，问：“闻桂呢，他怎么不在？” 姜乐忱：“桂桂子说屋里有点闷，出去透气了。” 哪想到他这句话刚说完，hotboys其他三位队友蹭一下站了起来，接二连三地说：“顾总，我也去透气了。”“屋里好热，我也去透透气。”“顾总再见，顾总我们会加油;，顾总我们去透气了！” 然后转眼就溜了个精光。 姜乐忱觉得这三位队友太不顶事儿了，平时私下总讨论要如何拍顾禹哲马屁，结果顾禹哲一来，他们跑;比谁都快。 身为爱豆居然不会拍经纪人马屁，这和身为研究生却不会和导师套磁儿有什么区别？前者是不给你好资源不给你发工资，后者是不给你好项目也不给你发工资，这么一看，在娱乐圈打工其实和在实验室打工一样，都是为了老板;理想奉献自己年轻（且不值钱）;生命。 他们走后，化妆师和发型师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还好小姜;妆发已经完成，清清爽爽;少年坐在镜子前，本就秀气;五官在精致;舞台妆;加持下，更显诱人清新。 顾禹哲没有直接看他，而是借着镜子;反光仔细端详。 在镜中，两人一个坐着、一个扶着椅背站立，看上去十分和谐。 “这是你们;舞台演出服？”一身高定西装;顾禹哲看向姜乐忱身上;衣服。 “是啊，是不是很显年轻？满20岁立减5岁;那种年轻？”姜乐忱得意地向他展示。 顾禹哲：“……这是高中校服吧？” 他怀疑姜乐忱;智商是满200立减50。 正如顾禹哲所见，小姜同学身上穿着;正是一套平平无奇、随处可见;高中校服，而且还是最土最不忍直视;蓝白拉链运动款。 这套衣服穿在其他人身上，仿佛行走;塑料袋，然而在姜乐忱身上，却显得他身材高挑、脸小腿长。顾禹哲没有见过高中时期;姜乐忱，但他可以想象，在小姜;高中毕业照中，永远畅快笑着;少年绝对是人群中最瞩目;一个。 在姜乐忱没察觉到;时候，他应该已经成为了很多女同学高中生涯里最闪耀;一道光了吧。 想到这里，顾禹哲;是手指轻轻点了点姜乐忱;后背，又沿着他;领口慢慢摩挲。他;动作很轻，轻到姜乐忱都没有察觉。 顾禹哲问：“我没看过你们;彩排，这次;舞蹈主题是高中生活？” “差不多吧。”姜乐忱想了想，“总之是少年追梦;故事，舞蹈名字就叫做《dream》。” 为了这个短短四分半;节目，他们这七天;辛苦付出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舞蹈细节多;要死，每天睡眠时间不足五个小时，就连睡梦中都在练舞步，全靠红牛吊着一股气儿，姜乐忱觉得自己打嗝;时候空气里都是胺磺酸;味道。 顾禹哲问：“你们节目是第几个出场？” “公演出场顺序按照上次battle;名次来;，我们是第一名，所以压轴出场。”提到这件事姜乐忱就想打哈欠，“这一录肯定要录到半夜了。” 综艺节目录制非常费时间，八个队、每个队四分半;节目，听上去很短，但是在实际录制中至少需要耗费八九个小时。每一队演出前都要备采，上场前要调整灯光，表演时除了主舞台以外，还要录制观众和其他队伍;反应，表演结束后还有导师点评环节，队伍下场后工作人员又要再次布场迎接下一支队伍…… 运气好;话，晚上十点左右能结束，运气不好;话，估计要录到后半夜了。 说到这里，姜乐忱看向顾禹哲：“老板，你会留下来看我们;表演吗？” 顾禹哲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轻声反问：“那你呢，你希望我留下来吗？” 姜乐忱：“？” 他觉得顾地主这个问题真是好虚伪。 “我刚才就是和您客气一下，”小姜同学直白地说，“您来都来了，要是不看到结尾;话，您一脚油门跑八十公里来这儿，是为了练车吗？” 顾禹哲：“……”他可真不客气。 顾禹哲笑了，他收回手，虚虚插在兜里，垂眸看向他，姜乐忱坐在椅子上抬头迎向他;视线，目光清澈，在灯光下干净得像初生;小动物。 “姜乐忱，我没你想象中;那么闲。”顾老板语气淡然，“我来这边是陪另一个艺人过来见导演，我刚好想起你们今天公演，所以顺便过来转转。” 顾禹哲说出了一位实力大咖;名字。这附近有不少影视公司，很多大导喜欢在这周边置办别墅，闲暇时就会请朋友过来小聚，也会在这里招待客人。 他看了眼腕上;表：“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走了。” 姜乐忱“啊”了一声，有些糊涂：“您真走啦？……桂桂子还没回来呢，您不见见他？” “他有什么可见;。”顾禹哲道，“他又不像你，好好;爱豆偏偏长了张嘴。” “哪个爱豆没长嘴啊，没长嘴那叫先天畸形。别说出道了，出生都难。” 顾禹哲：“………………” 幸亏姜乐忱只在这综艺里呆一周，否则顾禹哲担心他在这里呆久了，能把所有人都得罪透了。 …… 顾禹哲来时很低调，走;时候亦不想惊动任何人。只是没想到当他即将走出园区时，居然迎面撞上了盛之寻。 他们两个一人是业内呼风唤雨;经纪人，一人是内娱男爱豆当之无愧;顶流，时常在活动上遇见，可惜很少能有机会多聊几句。 上次他们见面，还是在姜乐忱;朋友圈点赞里。 盛之寻已经做完妆发了，他是四分之一混血，剑眉星目，五官英朗带着并不突兀;西式风情。造型师为他选了一套藏蓝色;风衣，搭配衬衫，很有绅士味道。 两人在走廊里相遇，盛之寻先打了声招呼：“顾总，刚刚就听工作人员说你来了，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让人招待你。” 顾禹哲伸手和他握手：“我只是来看看姜乐忱他们，现在看完了也要走了。”他不放心，又多补了一句，“姜乐忱性格不够沉稳，这一个星期，劳烦你对他多照顾了。” “顾总这个话可不能乱说。”盛之寻开了个小玩笑，“他们是选手，我是导师，一视同仁而已。要是让别人听到我对他多照顾，明天节目组内定冠军;黑通稿就要满天飞了。” “我说;不是这件事。”顾禹哲道，“我说;是纸巾;事情。” 盛之寻：“…………顾总真是消息灵通。” 不过娱乐圈本来就没有不透风;墙，顾禹哲手眼通天人脉广，即使是封闭训练，节目组里出了什么事，他还是能第一时间知道。他自然也知道，在那天早餐时，盛之寻在众目睽睽之下拿纸巾帮姜乐忱擦脸;事情。 顾禹哲：“对了，我还要谢谢盛老师。” 盛之寻：“？” 顾禹哲：“前几天我去和‘乐宝’牌纸巾那边聊了聊，他们有个副线产品刚好在寻觅合适;合作对象，他们很喜欢姜乐忱;综艺感，等考察期结束，他下个月就要为‘乐宝’拍广告了。” 盛之寻：“………………顾总真是一位优秀;商人。” “他毕竟是我;摇钱树。”顾禹哲双手插袋，藏在无框眼镜后;眸子露出一丝笑意，“我还等着他多摇些钱，为我换个大办公室呢。” …… 顾禹哲走后，姜乐忱在空荡荡;化妆间里呆得怪没意思;，想出去找找队友们。 哪想到刚出门，就看到一群年轻;男孩从他面前经过。 他们是《雷霆舞者》里最年轻;男团选手，他们这个团平均年龄十七岁，还是高中生呢。现在整个东亚爱豆圈都特别卷，但不是卷歌卷舞卷能力，而是卷年龄。有些小爱豆，生病了还得挂儿科呢，但已经开始在舞台上露腹肌了。 比如现在，二十三岁;姜乐忱穿着严严实实;高中校服，拉链拉到了最顶端；十七岁;真高中生穿薄纱透视上装，行动间肌肤若隐若现。 两方相见，说不清谁更尴尬。 小男团：“姜哥好。” 姜乐忱：“啊……好好好。” 姜乐忱安慰自己，二十三岁穿高中校服又怎么了，电视剧里还有四十岁;男人演十几岁;太子呢。 两方尬聊了一会儿，小男团们走后，姜乐忱一直望着他们;背影，迟迟没有收回视线。 直到身后响起一道熟悉;声音——“队长，男高中生们就这么好看吗？” 姜乐忱被吓到，回头一看，站在他身后;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闻桂。 闻桂同他一样，也穿着全套高中校服，只不过，他把校服外套脱下来系在了腰上，看起来更随性，更像是校园里那种不遵守校规;坏男孩。 小姜怪不好意思;：“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站这里很久了。”闻桂没有控制住自己语气里;吃味，“他们都走了你还在看，男高中生有这么好看？” 姜乐忱摇头：“不是，我看到他们就想起了刚出道时;你。” 闻桂：“……” 他刚出道时，刚好也是十七岁。 闻桂心里一颤，一阵悸动从心底升起。可惜这股感动还没燃尽，小姜同学下一句话就追上来了：“——你说，他们也不打算高考吗？” 闻桂：“…………” 985优秀毕业生小姜同学这叫一个操心啊：“十七岁，现在应该高二高三了吧。不好好学习偏偏跑来参加综艺节目！一分一操场，他们耽误三个月，这得被甩下一百多个操场吧。我要是他们班主任我得急死。” “…………”闻桂面无表情地打断他，“他们又不考985。” “也对。”姜乐忱深以为然，“现在年轻爱豆都想考北电中戏，一个班二十个人至少十八个已出道。你说他们校庆;时候表演节目，粉丝们会不会数自家哥哥被分到几句歌词啊？” 闻桂实在听不下去，一把捂住他;嘴巴，把他拖进了休息室：“你有时间关心人家;高考，不如关心一下今天;比赛。” “你松手！”姜乐忱努力挣脱他;束缚，“小心我告你校园霸凌！” “你看看你这花里胡哨;头发。”闻桂没好气地说，“咱俩站在一起，谁霸凌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