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毙对方全家。
作为警署高层,曹魏达自然是要来看望一下这位警署的『功臣』的。
他先是亲自提著礼品去医院探望吴胖子,一脸痛心疾首,对著吴胖子是好一顿安慰,承诺一定严惩凶手。
中午两点,警署会议上,面对一脸怒气勃发的小野织田,他又说:
“小野长官,这事闹大了反而不好,真把人全杀了,定然人人自危。”
“如此一来,外五区的生意没人敢做,咱们以后可就少了一大笔进项,对大东亚共荣的建设也很不利。”
小野织田脸上怒气一收,“哦曹桑,那照你的意思,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实际上,该怎么做,他们之间早已经有了对策。
之所以在会议上来这么一出,只不过是做给別人看的而已。
曹魏达顺势表演:“首恶自然是要办的,杀鸡儆猴是必须的。”
“但其他的,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这次的事情闹成这样,吴专员自身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若是惩处太严厉,不利於北平的稳定。”
“我再出面安抚一圈,保证他们以后老老实实交钱,不敢再闹事。”
不是他有多好心,而是这件事就不能太大动干戈。
若是动静太大,牵连太广,必然会影响背后那些人的收益,他们是肯定不会允许的。
他们只是想要多赚钱,又不是为了杀人。
而且,情况发展到如此地步,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毕竟,就算这些人全噶了,那些人也会立马扶持起另一批人来代替。
前面这批人已经吃饱了,后面即便少赚一点,即便心里不满,也只会忍下来。
反正他们赚的钱,已经够他们舒舒服服的瀟洒几辈子了,完全没必要跟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死磕。
可若是新扶持起来一批,那些人可都是饿著肚子的,他们得吃肉啊!
其结果不言而喻,一旦得了势,只会比前一批人更贪婪、更疯狂、更大胆地敛財!
这显然不是曹魏达想要看到的。
小野织田故作沉思,似乎在权衡利弊。
许久后才缓缓点头:“呦西,曹桑你说的很有道理。”
“不管什么情况下,北平的治安稳定,才是重中之重。”
“既然如此,那就按曹桑说的办吧。”
此话一出,在座的各个署长以上的官员面面相覷,神色各异。
很显然,不少人已经看出了此事的蹊蹺了,但却没有一个人说出口,而是齐齐称讚:
“曹局长所言甚是,確实不宜大动干戈。”
“小野长官仁善,这消息要是告知出去,那帮人还不得感恩戴德啊!”
“我觉得该在家里为小野顾问摆个长生牌位才是。”
一屋子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拍著马屁,听得曹魏达都觉得羞耻。
就小野织田这个小鬼子也配得上『仁义』这两个字
他让他自己说,他配吗
还摆长生牌位如此没脸没皮的舔,真是噁心!
“小野长官如此大局为重,实乃北平之幸啊!”曹魏达一脸敬佩的应和,那架势,仿佛小野织田真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举动呢。
听到这番讚美之词,小野织田眉开眼笑。
骂名,吴胖子背著。
黑钱,他收著。
『名声』,他捞著。
简直三贏!
隨著小野织田的命令下达,得到了一眾警署官员的认可之后,这事就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
至於躺在医院里的吴胖子谁管他死活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之前还是警署『功臣』的吴胖子,如今不过是个过期的弃子罢了,谁还把他当回事啊。
会议结束后,眾人鱼贯而出,目光却有意无意的放在了跟著小野织田率先走出会议室的曹魏达身上。
在看到曹魏达与小野织田分开,往办公室走去的时候,一眾署长以上官员眼睛滴溜溜的转著,各怀心思的跟了上去。
在看到大家都几乎目標一致后,相互笑了笑,脚下的步子却不知不觉加快了几分。
他们心里都门儿清,这位曹副局长跟小野织田的关係可不简单。
自从曹魏达『声名鹊起』之后,他的资料就已经放在了他们的桌案上。
一年半前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巡警,甚至还得了个『鼠胆三怂之一』的称號,根本没被他们这群在江湖泥水里滚了半辈子的老东西放在眼里。
可就是这么个半大孩子,硬生生踩著局势、靠著日本人和自己的脑子,一路高升,跟坐飞机一般坐到了副局长的位置上,成了他们的顶头上司。
在曹魏达坐上署长位置时,他们还颇为不忿,一个毛头小子,如此年轻竟然跟他们一帮老油条平起平坐,这让他们心里很不舒服。
可当曹魏达把宋厅长乾净利落地拉下马,拖到城外毙了的时候,他们突然觉得,和曹魏达平起平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在曹魏达又升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