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修了什么采阴补阳的功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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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达环视了一圈,看著一屋子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眾人,忍不住乐了,往前微微一探身,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怎么都这幅表情难道是因为我为人太好,知道我要走了,所以捨不得我”

眾人赶忙摇头:“不是不是,署长高升,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们可不敢得罪这位爷,嫌命长了不成

曹魏达眼睛一眯:“那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让我走嘍”

眾人顿时慌了,“不不不,署长別误会,我们绝没有这个意思”

他们想哭,回答想或不想好像都不对,这让他们怎么回啊

算了,还是直接拍马屁吧,这总没错!

於是乎

“曹局,恭喜高升!实至名归!”

“是啊是啊,以后咱们区署,可全靠曹局关照了!”

“小野顾问亲自保举,皇军最信任的就是您!”

“噗哈哈好了,拍马屁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刚刚跟你们开玩笑呢。”看著他们一个个急切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模样,曹魏达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二件事,我走之前,交接要乾净,你们私底下那些破事,我不说你们自己心里也清楚,我不想再发生刚来时候查出来的那些破事。”

“该查漏的查漏,该补缺的补缺,谁要是给我留烂摊子,那我也只能让他把这些烂摊子生生给我吞进肚子了!”

说到这里,他目光轻飘飘扫过杜承业:“特別是后勤部,流程、台帐、物资,都给我收拾好了!”

“要是等我走了之后被別人揪出问题来,到时候別怪我不讲情面!”

杜承业赶忙將腰杆挺直,头点得跟捣蒜似的:“是是是,署长您放心,我一定照规办事!”

曹魏达暗暗翻了个白眼,快特么拉倒吧,就你还照规办事呢,屁股擦乾净了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的目光又看向纪宏信:“纪副署长,我走了之后,在新任署长没確定下来之前,署里的工作就辛苦你了。”

“你放心,在这段时间里,除了一开始咱们闹了点不愉快,剩下的时间相处起来还是非常不错的。”

“我不是不念旧情的人,等我去了警署,会向小野君和徐局长推荐你的,当然,我人微言轻,最终小野织田和徐局长最终怎么考虑,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本来还一脸平静的纪宏信,在听到这话后顿时大喜,“署长,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愿意举荐我当我们区署的署长!”

惊喜来的太突然,激动的他声音都有些发颤。

曹魏达似笑非笑:“怎么,你觉得我是拿话誆你”

“不不不,怎么会!”纪宏信连忙摆手,“只是惊喜来的太突然了,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行了,我跟你开玩笑呢,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吧,我还要到警署报导,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曹魏达笑了笑,起身走了出去。

曹魏达出去了,在座的各位却並没有马上离开,还处在震惊当中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过去许久,议论声才慢慢冒出来。

杜承业扭头撇了眼对面一脸惊喜的纪宏信,蹙眉道:“纪副署长,你老实说,署长要去警署升任副局长这么大的事情,你真的一点风声没听到”

还没彻底从惊喜中退出来的纪宏信淡淡扫了他一眼:“我要是提前知道,还能由著你在这儿瞎聊閒”

“额也是。”杜承业摸了摸鼻子,对於这个才刚来一个半月的署长,想想对方的雷霆手段,那真是让他又敬又怕:

“不过说真的,署长才上任一个半月,现在又直接升职成了副局长,这步子迈的也太快了”

“快的不是步子,是本事!”纪宏信抽出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將心头激动的心情缓缓压了压:

“换別人,镇不住场子,接不住事,上面会重用曹署长”

“就说你,把这个机会给你,你能接住”

“想想曹署长这段时间都面临著什么,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杜承业咂巴咂巴嘴,这话还真没说错,要是换做他,別说后来对付宋玉盛宋厅长了,就是一开始来区署的时候,他都没那个胆子敢直接雷霆镇压纪宏信。

他现在最庆幸的就是,刚开始曹魏达来的时候,他就第一个投诚了。

这么粗的大腿,以后可得抱紧了!

“”

半个小时后,警署大楼內。

相较於区署,这里曹魏达可要更熟的多。

一路熟门熟路的直接来到小野织田的办公室,门口的守卫见是曹魏达,连一丝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办公室的门没关严,他抬手敲了两下,在里面传来『请进』两个字后,推门走了进去。

“报告!小野少佐,十三区区署署长曹魏达接到调令,特前来报到!”

“呦西,曹桑,你总算来了。”正坐在桌后看文件的小野织田,抬头见是曹魏达进来,当即放下笔,笑著点了点他:“你这般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是少见。”

“行了,以咱们的关係,就不搞那些虚的了。”

“快坐,自从你去区署上任之后,我这办公室可是冷清了不少。”

“既然你来了,那从今日起,你便是警署的副局长了,內外城稽查、水路关卡、治安行动,就要你和徐局长通力合作了。”

小野织田所说的这些,可不是虚职的人能够接触的,那可都是实权在握才行!

对於这一点,小野织田还真算不得吝嗇。

要是换做別人,指不定得高兴成什么样,但曹魏达可不想接这差事。

正所谓权力越大,背负的责任也就越大。

如今的北平可不太平,再加上他还打算搞风搞雨呢,这要是把这些权力都抓在手里,那他要是想搞些事情出来,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他脸上堆起几分哭中带笑的神色,带著幽默自嘲道:

“小野君,能得到您如此信任和器重,我自然是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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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您也得替我想想啊我这才当了区署署长这么点时间,屁股都还没坐热乎呢,就一步蹦到警署副局长的位置,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人对我有意见呢。”

“现在要是再把稽查、水路关卡、治安行动压在我身上,那歪头人该怎么说”

“不得说我曹魏达是想一口气吃成个胖子,贪权贪得没边了”

“也亏得您不是女人,也不喜好男风,要不然,那些人得说我是出卖男色的了”

小野织田嘴角一抽:“”

神特么出卖男色

“再说了,”曹魏达又继续说:“这些差事,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吃力不討好”

“管得严了,得罪各路神仙,管得鬆了,皇军那边又要问责。”

“我这刚上来,就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回头要是捅出篓子,那不还得给您脸上抹黑”

“更何况,我的性格您还不了解吗,我就喜欢当个混吃等死的差,最好是有事找不到我,没事別找我,专拿工资不干活儿的才最好。”

小野织田被他说的一乐:“不得不说,在享受这方面,曹桑你是登堂入室的。”

曹魏达嘿嘿一笑,趁热打铁,语气轻快道:

“所以啊,这些明面上风光的权责,您还是交给那些老油条去撑场面吧,我不行!”

“我呀,就安安心心的当一条咸鱼就成。”

“至於那些明面上的烫手山芋,还是別给我了,给我我也不要,我怕接不住,再辜负您的心意。”

说完,他规规矩矩的一低头,一脸『我这全都是为了您著想』的老实模样。

小野织田没有马上说话,盯著他看了好几秒,忽然哈哈大笑,伸手一点他:“曹桑啊曹桑,你可真是个人精!就想著光拿钱不办事的美事!”

“不过谁让咱们的关係好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遂了你的意吧。”

曹魏达喜笑顏开,忙拱手道谢:“哎呦,那可就多谢小野君体谅了!您放心,就冲这,我以后也得多拍拍您的马屁,可不能把这么好的差事给丟了!”

这话,又惹得小野织田一阵大笑。

“哦对了,小野君,我既然已经调回警署了,那十三区署长的位置您有什么打算吗”

听到曹魏达这话,小野织田挑眉:“暂时倒是还没有什么打算,怎么,曹桑你是有什么建议吗”

“建议不敢当。”曹魏达斟酌道:“十三区区署的副署长纪宏信,不知道您是否认识”

“怎么,曹桑你是想举荐他做署长”小野织田讶然:“若我没记错的话,你刚上任署长的时候,他还跟你起过衝突吧”

“是,是有些小矛盾,”曹魏达不在意的摆摆手,轻笑道:

“不过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矛盾已经解了,而且在区署的这段时间,纪副署长在工作上也一直鼎力配合。”

“不管是资歷、能力,还是对十三区的熟悉,他做这个署长,別人都说不出什么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急忙表示立场:“当然,我只是这么一说,如果小野君觉得他不合適,或者有更好的人选,就当我没说。”

上述所说,其实都是狗屁。

真实情况是,除了纪宏信,他並不认识其他可以接替他去当署长的人选。

署长的职位虽然確实没有副局长大,但在十三区,署长就是地地道道的土皇帝!

与其將这么重要的职位给別人,还不如给自己熟悉的人。

而且,一旦曹魏达推荐纪宏信当上了署长,不得对自己感恩戴德

如此一来,这人脉不就多了一个吗,以后自己要是有用得著对方的时候,对方还能推辞

反正他又不损失什么,一句话的事情而已,何乐而不为呢,能成最好,不能成拉倒唄。

“呦西,曹桑,你以德报怨的品德,让我非常的敬佩!”小野织田有些动容,这是怎样的一种品德啊!

简直让人肃然起敬!

他看向曹魏达的眼神都透著柔和,“纪宏信我有所了解,能力確实不错,既然曹桑你亲口举荐,那就这么定了吧,下午的时候,文件就会送到十三区署。”

对於小野织田来说,谁做十三区的署长都差不多,与他而言关係並不大。

既然曹魏达亲自开口了,这点面子他自然是不吝嗇给的。

“哎呀,那就多谢小野君了!”曹魏达眼睛一亮,瞧,这不就多了个署长的人情吗!

这买卖,简直赚大了!

“这样,为了表示感谢,下值后,我请您跟三野君去六国饭店吃个便饭。”

“昨天乔迁之喜,我没有通知三野君前去,就是怕人多眼杂的,免得谁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得罪了三野君。”

“正好,借这个机会把昨天的乔迁宴给补上!”

叫上三野君

小野织田眼睛也亮了,一顿饭他自然是不怎么太在意的,但跟三野勇太一起用餐,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呦西呦西!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又聊了几句后,曹魏达就起身出了办公室。

刚走出大楼,迎面就遇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多门。

进了警署的多门一抬头,看见曹魏达,眼睛先亮了,脚步加快的走了过来,笑著嚷嚷出口:

“曹儿,你怎么来了今儿过来是有事儿”

“多爷。”曹魏达脸上充斥著真诚的笑容,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嘖嘖称奇道:“可以啊多爷,这娶了媳妇儿就是不一样嘿,瞧这穿的,比以前可体面多了!”

以前的多门算不得懒汉,但也绝对算不上多勤快,冬天的时候一身衣服七天十天不洗太正常了,夏天倒是稍微勤快些,但也只是草草洗一洗,只要没味儿就行,想多乾净那是別想了。

而此时的多门,身上的警服虽然略旧,但却洗的一尘不染,衣服上常年不减的褶皱都被抚平了不少,看上去既乾净又立挺,整个人都精神了。

说这话的时候,又看了看对方的脸,揶揄道:“瞧您今儿这精气神,也比从前足多了,脸膛亮堂的很,走路都带风,连说话都透著一股子气儿。”

“话说,您不会是修了什么采阴补阳的功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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